“祖巫大人,我会倾尽所能的小心,一定不会出现差错的,再说了,不是有你和后土祖巫吗,有你们两人在,即使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也绝对不至于形神俱灭,”天邪很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极为诚恳的看着奢比尸,十分认真,

    一旁,后土听到天邪这么说的时候,犹豫一番后沉声道:“师兄,不如就让天邪试试看吧,巫族之内,他已经成长为我们祖巫之下第一人,是该让他锻炼锻炼了,更何况有你我两人在,不会出现意外的,”

    很显然,后土明显有些偏袒天邪,力荐让他试试看,

    犹豫一番,奢比尸就这么盯着天邪看着,似乎在衡量什么,最终还是松口道:“也罢,不过人命关天,这绝非是易事,待会你小心一点,”

    “谢谢祖巫大人,”得到奢比尸的首肯,天邪大喜,脸色动容,振奋异常,

    一旁,秦朗却是担忧起來,正如奢比尸所说,人命关天,如果天邪要是沒把握的话,他宁愿等到祖巫出关,也绝对不能拿小黑那仅剩下的一丝灵魂來冒险,

    毕竟倘若小黑的这丝灵魂要是毁灭了的话,他将会彻底消失在宇宙间,不复存在,

    见秦朗脸色凝重,后土似乎知道秦朗在担心什么,连忙莞尔一笑的说道:“秦朗,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你了要让你兄弟恢复肉|身,绝对不会出现意外的,”

    “怎么小子,是不是信不过我,如果你兄弟当真被天邪这小子弄砸了,我拿我的命來赔你,”让秦朗沒想到的是,奢比尸竟然夸下海口,

    真正听到奢比尸这么说的时候,秦朗总算是放下心來,毕竟能说出这样的话,足见他有十足的信心,

    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秦朗立刻朗声道:“前辈你言重了,我相信你们绝对会帮助我兄弟恢复肉身,”

    “秦朗,你曾经救了我的命,我是绝对不会拿你兄弟的命开玩笑的,相信我,”伸手拍了拍秦朗的肩膀,天邪目光坚定的看着他道,掷地有声,

    “好了秦朗,你把龙筋凤骨果、玄黄灵气以及你兄弟的那丝灵魂交给我,我们三人将在这岛屿上帮助他恢复肉身,不过以整个岛屿为中心,方圆万米的范围内要是禁地,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包括一只苍蝇都不能进來,否则会打搅我们的,切记,”认真地看着秦朗,后土语重心长道,

    重重的点了点头,在把龙筋凤骨果、玄黄灵气以及小黑的灵魂交给后土后,秦朗立刻召唤出天罗化血神刀,很认真地看着后土说:“你们尽管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擅闯这方领域的,”

    “我们大约需要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毕竟以灵魂來恢复肉|身,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事,这段时间内,无论岛屿内发生了什么,你都不用管也不用问,一切有我们,”从容地看着秦朗,奢比尸也是交代一番,

    “放心吧前辈,我知道该怎么做,”

    接下來,祖巫后土、祖巫奢比尸以及天邪三人进入到湖心小岛腹地,带着小黑的灵魂,准备帮助他恢复肉身,而秦朗则是凌空而立,盘坐在虚空之上,神念笼罩以小岛为中心方圆百里内的范围,蓄势待发,

    为了避免意外发生,秦朗还让身在造化玉碟中的祖龙也帮自己警惕外面,以防强者來临,

    刚开始的一个月很太平,秦朗在湖心小岛上空安静的修炼着,并沒有人靠近湖心小岛,而湖心小岛上一切都正常,后土、奢比尸以及天邪三人都在兢兢克克的帮助小黑恢复肉|身,

    真正到第二个月的时候,身在湖心小岛上空的秦朗发现巫族的气氛不对,人心浮动,十分不安宁,不仅如此,身在造化玉碟中的祖龙也察觉到了,一股绝对不属于巫族的气息时常出入上古巫族,经常把巫族的弟子带走了,却再也沒有带回來,

    因为要替后土、奢比尸和天邪护法,秦朗不敢擅自离开湖心小岛,所以唯有按兵不动,静待一切的发生,

    真正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已经不断有巫族高手企图靠近湖心小岛,不过悉数被秦朗以不便打搅给劝退了,

    与此同时,秦朗有明确的感觉,那股陌生的气息出入上古巫族似乎更频繁,不断的把巫族的高手带出去,沒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祖龙前辈,那股气息很异常,他为什么经常把巫族的人带出去,”按捺不住,秦朗跟祖龙沟通起來,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股气息跟西方教的很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西方教的人,”轻描淡写,祖龙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

    “什么,西方教,西方教的人最擅长干度化人的勾当,他该不会是趁后土和奢比尸两位祖巫在湖心小岛出不來的机会,大肆度化巫族的人吧,”心神不宁,秦朗眉头紧皱,如果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巫族的人被度化的话,秦朗会感到不安心的,

    说话间,有一个身上散发出彪悍气息的巫族高手來到湖心小岛前,神色慌张,浑身的气息紊乱,就他那紧迫的样子來看,似乎想硬闯湖心小岛,

    见此,秦朗纵身一跃,径直來到那高手跟前,脸色肃然道:“这位道友,后土祖巫和奢比尸祖巫正在湖心小岛上闭关修炼,不宜打搅,还望回避,”

    “不行,今天的事情必须禀报祖巫大人,他们要是再不出來的话,整个巫族就完了,”掷地有声,那巫族高手双眼血红,一副不甘心的样子道,

    “巫族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底一沉,秦朗大骇,下意识的问了起來,似乎很好奇巫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近些日子,一个西方教的强者经常闯入我巫族,度化巫族高手,我巫族的核心弟子已经有十來人被度化走了,这些人是我巫族的中坚力量,少了他,我巫族就危险了,”那高手一副心神不安,惶恐不已的样子,不知所措,

    后土祖巫在帮助小黑恢复肉身之前明确告诉过巫族的人,不能打搅他,他是沒有办法才來到这里的,

    “果然是西方教的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秦朗勃然大怒,一脸怒气的质问道:“那个西方教的人在什么地方,哼,你替我在这里守着,我去会会他,”

    十分愤怒,秦朗很憎恨西方教的人,这跟他在地球时看诸多洪荒小说有关,故而一向对西方教沒有好感,

    现在又得知西方教來度化巫族的人,秦朗终于是按捺不住,有心想要帮助巫族一把,更何况两大祖巫后土、奢比尸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不能出去的,

    “你,你不是那西方教高手的敌手,他的实力太厉害了,唯有祖巫或者天邪出手,才能打败他,”看了秦朗一眼,那巫族高手不忿道,他的实力跟秦朗相差不多,显然是沒将秦朗放在眼中,

    “秦朗小子,你用你去了,那西方教的人來了,”说话的是祖龙,他波澜不惊道,从容不迫,

    果然,就在祖龙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一个浑身散发出淡淡佛光的中年人双手合十的走了过來,

    那人的耳朵十分长,看起來尤为怪异,下意识的反应,看到那高手时,秦朗脑海中本能的浮现出一个名字--长耳定光仙,

    长耳定光仙本來是通天教主麾下的弟子,后來主动叛逃截教,被接引、准提列为定光欢喜佛,

    长耳定光仙來到湖心小岛前的时候,看了一眼秦朗和那巫族高手,最后把注意力凝聚在秦朗身上,一脸笑意的走了过來说:“阿弥陀佛,这位道友,我乃是西方教的定光欢喜佛,我看你与我们西方教有缘,不如随我一起去西方教,此乃大善,”

    “定光欢喜佛,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你还有一个名字,长耳定光仙吧,”脸色漠然的看着定光欢喜佛,秦朗就这么轻蔑的笑看着他问道,

    真正听到长耳定光仙这个名字的时候,定光欢喜佛的眉头立刻紧皱起來,十分难看,

    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定光欢喜佛就这么眼神冰冷的看着秦朗问道:“这位道友,莫不成你认识我,”

    “你原是天道圣人通天教主麾下的二代弟子,后來主动叛逃于西方教,谁人不知,真沒想到,你还真的成为西方教的爪牙,现在又趁巫族的祖巫闭关之际,前來偷袭,长耳定光仙……哦,不对,我应该称呼你为定光欢喜佛,你还真的甘心当走狗啊,难道你就沒想过我们会看不起你吗,”冷嘲热讽,秦朗肆无忌惮的讽刺道,针针见血,

    本來定光欢喜佛脸上的神色就不好看,现在又被秦朗这么嘲讽,他脸上的神色更加阴沉,以至于浑身充斥着浓烈的杀气,纵然如此,他仍是笑了起來,只不过笑得很狰狞、笑里藏刀,

    就这么怒视盯着秦朗看着,定光欢喜佛杀气腾腾道:“这位道友,你我远无怨近无仇,本來我只是想度化你让你早登极乐,沒想到你不仅不感谢我而且还讽刺我,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怎么,这么久沒耐心了,你想杀我,”戏谑的笑了起來,秦朗有恃无恐的反问道,有祖龙在,他根本就沒将定光欢喜佛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