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温眼里,此事一下子变的皆大欢喜了,与程世章和林习风的过节相比,他更在意西湖县的民生,只要人民安居乐业了,那就是他的政绩,在如今这穷苦的世道,平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让他们少点儿挨饿,他们自然就会感恩戴德。

    而如今,不花一分财政,就能为平民做一件好事儿,刘温自然很开心,至于程世章这个大地主,让他出一回血也无碍,至少刘温心里是这么想的,倒是有种劫富济贫的味道。

    在刘温的监督下将这份协议定下后,程世章便一脸“笑意”地离开了县衙,林习风故意与他一起离开,奈何前者根本不再理会他,出了衙门口,程世章便寒着脸快步走开了。

    望着程世章一脚踩空差点儿没摔倒的身影,林习风笑的满面春风,一挥衣袖,与温晨一同朝林府走去。

    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围在桌子旁吃起了晚饭,如今有了温晨这个厨子,林习风也就把做饭的事儿交给他了,主要还是想让他多熟悉一下现代的食材搭配。

    只是让温晨和温灵与林习风夫妻二人一同用饭,多少让他们很不习惯,哪里有下人和主人一同吃饭的,所以有些局促。

    更不正常的便是柳帘儿了,她连吃饭都垂着微红的小脑袋,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林习风,心里显然在想着一些事情。

    晚饭散了后,温晨二人便各自回房睡觉了,林习风把房门关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帘儿,咱们也该歇息了。”

    “嗯……”柳帘儿坐在床上,勾着脑袋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林习风一边扯开腰间束带,一边笑着走到她旁边,然后把脱下的长袍丢在椅子上。一件一件宽着衣,柳帘儿似乎都忘记了她该替相公宽衣,轻轻咬着红唇,脑袋也越埋越低。

    林习风笑着把鞋子甩开:“帘儿,相公有些冷啊,给相公暖暖身子吧……”

    “啊……”柳帘儿抬起头,却见林习风身上已经仅剩一件白色内衫,小脸顿时红扑扑的几欲滴血。

    看见她这娇羞之态,林习风也忍不住了,轻轻扳起柳帘儿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把她压在身下的床上,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香肩,另一只手则解着她蛮腰间的束带。

    直到林习风光着身子压在她同样光着的身子上的时候,直到林习风的手不老实的在她光滑的下体轻轻抚摸的时候,喘息声越来越剧烈的柳帘儿才意识到,这一次,好像是真的了……

    她将脑袋深深的埋在林习风胸膛上,两条藕臂紧紧扣着林习风的后背。让二人贴的很紧,不敢让林习风看到她娇艳欲滴的羞涩表情。

    “相公……你的手……你的手……别……别了……”柳帘儿扣紧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娇喘着小声道。

    林习风知道她很害羞,便也不想再逗她。笑着道:“你腿能不能松一点儿,相公的手抽不出来啊……”

    柳帘儿闻言,连忙将两只腿松开,林习风的身子便趁势贴了上去。随后只听见柳帘儿的一声娇呼,房间里的春色也渐渐弥漫开来……

    越来越浓……

    第二天,柳帘儿不敢下床走动。一直微红着脸窝在床上缝衣裳,关于她为什么不肯下床,温灵也问了……

    “嗯……少夫人昨晚上从床上摔下来,摔到了某个部位,腿脚不利索,所以只能在床上休息一下。”林习风只能这样替她回答。

    “哦……奴婢昨儿晚上茅房的时候,还以为少夫人为什么一直在叫呢……还叫了好久,原来是摔到了啊……”温灵眨着大眼睛,颇为关切地道:“少夫人以后要小心哦,若是摔到了……”

    “灵儿,哥哥陪你去院子里玩会儿。”温灵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神色略显尴尬的温晨给拽了出去。

    比之心性单纯的温灵,温晨显然是知道一些事儿的。

    林习风见状,顿时捂着嘴笑的情不自禁,见事情被人“拆穿”了,柳帘儿“嘤咛”一声,一脑袋撞进被褥里,好一会儿不敢抬头去看林习风。

    ……

    市集的小酒馆重新开张了,掌勺的自然是温晨,对于他的厨艺,林习风也算比较满意了,总归是能让乡民们吃的津津有味,吃完这一餐,便想着下一餐,这便已经足够了。

    时间一晃而过,这天已是九月十五。

    中午的时候,林习风刚从酒坊回来,便在林府门口撞上了一名衙役,说是知县大人有要事相商。林习风略一思索,便明白刘温所为何事了,无非是与山贼约好的上贡时间到了,毕竟已经九月中旬了嘛。

    到了县衙,刘温便迎了上来,客套的话也未再说,直接笑着对林习风道:“早上的时候,有衙役在城外看到了山贼用令箭留的书信,说是要在明日将贡品奉上,地点就在城南山脚下,当初以贡品诱敌之计是林公子所想,如今便想看看公子是否有何妙招。”

    林习风笑着跟刘温一同走进公堂,落座后,笑道:“大人将贡品准备完全即可,明日就放在那山脚下,再让官兵埋伏在一旁的山林里,准备箭支,待山贼一出现,便一同放箭,定能将山贼们杀个落花流水。”

    “呃……此计行起来是不难,只是能将山贼尽数诛灭吗?”刘温想了一会儿,道。

    “呵呵……”林习风干笑一声,抿了口茶,他当然也知道此计不可能将山贼尽诛,若是把他们全杀了,他难道要收服一帮鬼魂不成?

    林习风想了想,又笑道:“知县大人,这帮山贼虽不少,但也不过只是数百人,若是大人向杭州知府递交文书,请求支援,要个上千官兵,将他们尽诛也不是难事儿吧?”

    闻言,刘温却是苦笑一声:“林公子有所不知,以前的时候,本县自然有向杭州城请求过支援,那时知府大人确实给了本县千名官兵,试图诛灭山贼,可哪曾想,那伙山贼在山里早有营寨,并且在营寨四周布下诸多陷阱,达方圆数里,官兵们还未看到山贼的营寨在哪里,就已经被陷阱弄的死伤近半,然后慌忙撤军了,在撤军之际,山贼们又趁势追击,官兵们早已没了斗志,四散逃窜之时,有的被暗箭中伤,有的又落入陷阱之中,更是让官兵死伤了大半,自那以后,杭州知府便再也不愿派官兵援助了,知府大人也不愿官兵就这么白白伤亡。”

    林习风默了一会儿,然后皱眉道:“照大人这么说,山贼们每日出山,应当是有既定的路线躲开陷阱?”

    “应当是如此,以本县的猜测,他们可能还有手绘的山中地图,将陷阱的位置标明后,把图纸发给手下,以免一些新贼会误踩陷阱。”刘温捋着胡须猜测道。

    “这么说来,只要咱们能拿到一张地图,不就能攻入山贼营寨,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林公子话说的简单,可我们哪里有机会拿到地图啊!你别看这帮山贼平常不讲道义,但论忠心程度,那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他们就靠着这活计吃饭,肯定不会有人故意将地图外泄的,而且……山贼头目定然也精明的很,平日里肯定给山贼们灌注官员尽是**之人的说法,时间久了,山贼们自然很恨我们,这一点,从平常山贼进城只打官兵,不打平民就能看出来了,他们恨的只是我们这些人……”

    “这样啊……看来这帮山贼也不是穷凶极恶之徒。”林习风轻声接着话茬,心里却在思索着,是否可以潜入山贼内部,将地图拿出来,然后……想灭他们就简单多了,手中也有了山贼的把柄,许多事情,跟他们也就好谈一些了。

    潜入山贼内部并不难,明日的混战中,肯定会有山贼死亡,把他们的麻衫换上,再把自己弄的凌乱一些,脸上抹些灰尘,甚至是献血,然后跟着逃亡的山贼跑进山里就行了,陷阱自有前面的山贼帮忙躲开,不用担心会踩上。

    问题是,倘若进入山贼营寨后,不巧被发现了怎么办……林习风不能不考虑这最坏的一种情况,以他的身手,打几个普通的山贼还能应付,但那不是几个山贼,是数百个。

    如此一来,自然要为这事儿的可行度考量一番了,可不进入山贼内部,就不可能有收服山贼的机会,明日的事儿,就算按最好的预想,能杀几十个山贼算不错了,不过此计只能用一次,而且此计过后,山贼定然会更恨他们,甚至可能会波及平民,他们下一次再进城屠民该怎么办?

    正面抗衡,官兵打不过山贼,这是不争的事实,此时便唯有一计,让平民也武装起来,和山贼激斗。但此计显然也不可行,一来,平民们不懂交战策略,与训练有素的山贼相斗,肯定会吃大亏,杀十个山贼,可能会伤上百个平民,这……肯定不行。二来,山贼若是进城屠杀一番就撤回山里,也拿他们没法子,几番下来,可能会引起西湖县平民的恐慌。

    想到这里,林习风才发现,他这个计谋若是没实施妥当,可能还会害了平民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