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这话有点熟悉。

    夭夭最后留的那句,也是恨死他了。

    咔嚓——

    时瑾指间那支笔终是被捏断了。

    时瑾捏紧了指尖,手握成拳。

    尖锐处陷进肉里,鲜血淋漓。

    血色渗着指缝流出,他也不自知。

    慕白吓得眼角狠狠挑了挑,小心翼翼开口,“大哥,你还……好吧?”

    时瑾恍如才回过神来,望向慕白,纤薄的唇微启,问道,“为什么恨我?就因为我强了她?”

    顿了顿,时瑾长睫颤了颤,低声说,“她爱我。”

    “噗——,大哥,有这种自信是好事,可是你要想想你对人家做的这些事。”慕白指了指,“你坐的位置是她的总裁办公室!”

    时瑾拧眉:“她不想当总裁,不想干这些事,我做,也一样。”

    “……”大哥的脑回路怎么突然这么奇葩了?!

    慕白不怕死继续,“可你住的是她的别墅啊。”

    时瑾抿了唇说:“我没有不让她住。”

    “你还……”慕白双手合在一起,意有所指地说道,“你懂的。”

    “她爱我。”时瑾声音更冷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对慕白说,还是对自己说的。

    “理由真棒啊大哥!”慕白无奈地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摊手,“可是人家现在离家出走了。连卡和手机都没带,就是怕你找到她。”

    “她怕我……为什么要怕我?”时瑾低垂着头,陷入沉思。

    “……”慕白表示好蛋疼。

    大哥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智商根本不在线,都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不是啊大哥,你以前不是对女人没那方面的兴趣吗?”怎么还学人家用强呢?

    细思极恐啊!

    慕白感觉自己有泪花了,已经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被惊吓到了。

    “我对她有兴趣。”

    慕白:“……”

    这真的是个无限循环,他选择狗带!

    *

    离家出走的第四晚,夭夭从外面回到暂租的小套房。

    她一边哼曲,一边跳舞,踩着节拍进门,样子别提多开心多潇洒了。

    暗影下,男人闻声掀开了眼,指尖不自觉捏紧。

    薄唇轻启,幽幽说:“呵,很开心啊。”

    夭夭似乎才注意到家里多了个人,脚步一顿。

    咔嚓——

    屋内灯光亮起,男人身形颀长,面容俊美。

    他微挑着眸,朝她温柔地笑,嗓音慵懒、微哑:“这么小的房子,你也能住的惯吗,夭夭?”

    “时瑾啊……”夭夭轻若无声地喃喃。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夭夭撒丫子拔腿就跑。

    可是,她刚跑到门口,时瑾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怕我……为什么?”时瑾眼尾发红,似怒似恼,似怨似痛。

    这个问题其实纠结了时瑾很久,一直没有结果,让他每每想到都痛苦到难眠。

    相比于别人,他思考了下……

    他真的没有对夭夭做很坏的事。

    甚至,根本没有离开她。

    甚至……把别人一直想要的都给了她……她为什么怕,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夭夭叹了口气,冷冷说:“你把我对你仅剩的那一丁点爱意也消磨了,现在我对你,只有憎恨和恐惧,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唔……”

    夭夭话没说完,又被时瑾吻住了。

    以吻封缄,阻隔住了她的疏离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