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間,無數道目光皆是帶着一些震動的望着那出現在山谷內部的兩道身影,誰都未曾想到,薑太神竟然還有這般手段,能夠將聖宮的兩位聖子,穿透結界,送入其中。

“那是池雷以及號稱聖宮最為年輕聖子的柴嬴。”

百花仙宮這邊,宮婉美目微眯的望着那兩道進入到山谷中的身影,緩緩的道:“我就說過,不要小看薑太神,能夠在聖子榜第一坐穩那麼多年,他的手段可不少。”

“眼下這座結界,雖然省去了蒼玄宗很多的麻煩,但現在反而要成為拖累了,楚青他們無法分神去對付那兩位闖入的聖子,光靠那留守的趙燭一人,可不是這兩位聖子的對手。”

“一旦任由兩人闖入七彩寶地,蒼玄宗的弟子,恐怕會損傷慘重,那個時候,他們不得不向聖宮低頭,將七彩寶地的大頭交出。”

一旁的左丘青魚與綠蘿聞言,俏臉上也是有着擔憂之色浮現出來,因為周元的原因,她們自然也是對聖宮沒有太多的好感,所以她們也不想見到蒼玄宗吃虧。

其他各宗的目光,也是望着山谷谷口上,旋即暗暗感嘆,誰能想到,薑太神竟然還有這般手段,而如此一來的話,蒼玄宗局勢卻是要不妙了。

……

楚青、李卿嬋、孔聖等聖子,此時的面色也是有些變化,他們望着那出現在谷口的兩道身影,眉頭緊皺,顯然也是被薑太神這一手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要不先將結界撤去,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兩人?”孔聖聲音低沉的傳音給其他的聖子。

李卿嬋立即否決:“結界一旦撤去,那就會變成大亂戰,聖宮依然能夠趁亂進入七彩寶地。”

“那不然呢?趙燭一人,如何對付兩位聖子?”孔聖面無表情的道。

“急什麼……”夭夭明眸投射而來,絕美的容顏依舊是一片平淡,傳音道:“對方雖然闖入了兩位聖子,但那谷口處,又不是只有那趙燭一人。”

其他聖子微微怔了怔,旋即方纔想起,除了趙燭那個鎮守者外,他們似乎還安排了一個候補鎮守……

孔聖忍不住的冷笑一聲,道:“你是說周元嗎?”

“別搞笑了,雖然周元在此次的玄源洞天中表現還不錯,但那也只是在首席的層次,眼下這裡是聖子之爭,恐怕他還沒有插手的資格。”

“就算強行插手,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其他的聖子默然,雖然孔聖話說得不好聽,但也算是實話,周元如今的實力,在首席之中應該算是頂尖,可放在聖子的層面,卻還有些不夠。

楚青沉默了一下,道:“既然周元也是鎮守者,不管如何,也得給他一次機會,到時候如果真是發現他不敵,那我們就只能退一步,這次的七彩寶地,讓聖宮咬一口吧。”

孔聖聞言,有些不甘,但最終沒有再多說,因為他知道,如果局面真的到了那一步,為了不使其他弟子損傷慘重,那他們還真是只能選擇妥協。

只是,將寶壓在那個周元身上,未免有些太不靠譜了。

山谷谷口。

兩道身影立於趙燭的前後,將他的退路盡數的封鎖。

而此時的趙燭,也是面色凝重,雄渾的源氣自體內升騰而起,面對着聖宮兩位聖子的夾擊,他顯然也是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感。

“呵呵,趙燭,你將路讓開吧,不然的話,今日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在趙燭的前方,有着一名黝黑的男子,他的掌心中,源氣纏繞,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的趙燭。

他名為池雷,正是聖宮的聖子。

“池雷,你跟他玩玩吧,我就直接進那七彩寶地。”在趙燭後方,那道身影伸了一個懶腰,淡淡的道。

此人面目頗為的年輕,模樣也算是英俊,當然那自其體內散髮而出的強悍源氣,也是證明瞭他的實力。

他名為柴嬴,在聖宮中名氣不小,因為在如今聖宮的聖子中,他最為的年輕,潛力不小,就連薑太神都說過,再給柴嬴一些時間,他必然也能夠進入聖宮聖子的前列。

說著,他便欲轉身而去。

“站住!”不過趙燭見狀,面色卻是一寒,袖袍一揮,便是有着一道源氣暴射而出,鋒銳如劍光般對着那柴嬴射去。

柴嬴腳步一頓,雙掌一旋,便是將那如劍光般的源氣夾在掌間,然後猛然一握,硬生生的將其碾碎而去。

“趙燭……”他抬起頭,看向趙燭,雙目微眯的道:“看來你是真的想死。”

“既然如此……那就先將你幹掉吧。”

他渾身衣袍,緩緩的鼓動而起,強悍的源氣釋放出來。

“池雷,一起出手吧。”

位於前方的池雷,也是笑着點點頭,眼神不帶絲毫溫度的盯着趙燭,強悍的源氣,緩緩升騰起來。

趙燭面色極其的凝重,不過他並沒有後退,因為他知道,他是最後的鎮守者,如果任由眼前兩位聖宮的聖子闖入七彩寶地,那麼其中的蒼玄宗弟子,必然會出現大量的傷亡。

“想要通過這裡,就問問我手中的劍吧。”趙燭掌心之間,有着一柄鐵劍閃現而出,劍鋒之上,寒光凌冽,劍芒吞吐。

雖然他知道,憑他的實力,想要以一敵二,根本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現在,他顯然並沒有更多的選擇。

那柴嬴與池雷笑眯眯的盯着趙燭,只是眼中的殺意,卻是漸漸的變得濃烈起來。

“趙燭,看來這一次的玄源洞天,你將會成為蒼玄宗第一位殞命的聖子了。”柴嬴與池雷體內,源氣在這一瞬間猛然爆發,然後那磅礴攻勢,就要發動。

不過,就在他們即將出手的那一瞬,一道笑聲,忽然憑空的傳來,令得兩人周身涌動的源氣,都是微微一滯。

“我說……”

“我站在這裡老半天的時間,你們這樣不管不顧的無視,真的好嗎?”

柴嬴與池雷雙目虛眯,緩緩的偏過頭,望着那立於山壁陰影下的一道年輕身影,他們其實在現身的時候就發現了那道身影的存在,只不過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在意。

太初境七重天,一巴掌就拍死了。

只不過,讓得他們意外的是,這隻他們眼中不甚起眼的小老鼠,不好好的躲在一邊,竟然反而在此時主動出言干擾。

柴嬴舔了舔嘴唇,望着山壁陰影中的那道身影,嘆了一口氣,然後衝著趙燭有些憐憫的道:“你們蒼玄宗的人,都這麼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