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就离开了洗手间里面,而章剑也是没在这里多逗留,也是跟着出去了。

    当然章剑是直接去看工人干活了,现在这正在外面返工弄这个水池子。而张所长则是示意我去他的屋子里。

    等到了屋子里,张所长才说道,‘明天章剑肯定会让他们的工人去干洗手间的活,到时候你偷偷的看看,他里面到底用的是什么东西,具体的给我打电话说明。’

    这要求其实也并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也就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而张所长却并没准备走,而是等着今天下午的活完工。

    而室外的水池子,经过这个下午,算是彻底的重新修复了。而完工之后,工头还是特意来交代了一下这个水泥池子的问题,‘这个水泥池子现在磨好了,下水管也换新的了。这明天就能用了,但是水流别太大,能把水泥表面冲坏了。但也不能太干了,防止它裂开。明天最好是能够稍微的滋润一下。’

    张所长点点头表示没问题。顺便问道,‘那明天你们是来弄蹲便器来吧,我看你们换的这个水箱也不怎么好用啊。刚刚稍微试了一下,水流也不算太大,跟原来差不多啊。’

    这年轻工头倒是很坦诚的说道,‘这些事情,都是章工负责的采买,具体的情况你需要问章工,但我们这边也还是没有完全弄好,也许还需要一个调试才能够达到最佳的效果,现在还是差了一点。’

    张所长听了这个,有些头疼,‘那你们今天就收工了?’

    年轻工头点点头,‘是的,到时间了,明天我们再来。’

    说完年轻工头也是没再多呆,直接就出去收拾自己的工具了。而张所长趁这时候章剑还没走,再次找到了他,‘刚才忘了问你,这个水箱换了以后,也没见水流大很多啊。这是怎么回事?’

    章剑倒是有些诧异,‘这不应该吧,这可是市面上最好的水箱了,可能是没调整好,等明天他们彻底铺装完成之后,我再让他们给你好好调试一下。毕竟这东西有时候很吃气密性等等的问题。’

    说完章剑也是不在进行解释,转而也是去开自己的车了。不过临走之前还是问了一句,‘张所长,你这跟我一起回去吧?我开车拉着你一起走,明天再一起来啊。’

    张所长摇摇头说道,‘我这所里面还有点别的事情,你这就先回去吧,我忙完了再走。’

    章剑这种明显的客套,谁都能看得出来。所以张所长也根本就没搭理他这个茬。而是在章剑开着车走了之后,才骑摩托车准备走,‘小白,明天这个洗手间的事一定要重视起来。别的也基本上没什么活了,你做好值班就行。’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张所长也就发动了自己的摩托车,准备走了。而我则是开玩笑的说道,‘张所长你这个摩托车来到这里还真的是出力了啊。’

    没想到张所长还真的跟我聊起来这件事了,‘那可不是,之前在城里上班的时候,这摩托车一个月也不一定用一回。现在可好了,一天一趟。这之前摩托车买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这两年跑的里程多。’

    我仔细的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转而又想起去年的时候张所长已经考出了驾驶证,‘张所长你这不攒个钱,买辆车吧。这个摩托车骑起来还是不行啊,膝盖又不舒服,还害怕天气骤变。多少有个五六万,买个捷达之类的车,又抗造又省油的,家里人一起出去不也方便么。’

    张所长想了想,随即又无奈的说道,‘最近是没有钱想这个事情,最近想换个房子,原来房子太小了。车的事情,只能暂时延后了。不过也不一定吧。倒是小白你,我不是听着你最近也在考试么,怎么驾驶证还没考出来吗?’

    这让我有些汗颜,‘这不是科目二挂的次数太多了,加上现在的驾考改革,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不过前阵子科目二过了。科目三正练着呢,但最近似乎是驾校里面人比较多,经常性的晚上练。我这个眼镜度数有点低,晚上有时候看不清楚。教练打算是让我哪天换个眼镜,然后白天模拟一下,再去考试。不过这个排号还是有不短的时间。’

    张所长也是为我感到可惜,‘你这个当时头一次考过了,现在我估计都能跟着你的车来回了。现在这还得等着,我考虑一下买车的事情吧,现在所里大周都买车了,我这也是有些心动。’

    稍微的闲聊了一阵子,张所长趁着天色还亮的时候,骑着摩托车就走了。而我则是锁好了大门,回屋继续值班了。

    第二天一早,干活的工人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而年轻工头也是跟着赶上了。而我便很自然的去了洗手间里面,去解决自己的问题,顺便看一下张所长交代的问题。

    我去看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的,因为这个瓷砖已经完好的全部揭开了,里面是没有一丝水泥的干沙子。而这些沙子也是从我们院子里直接推过来的,用的当时铺完路剩下那些。

    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这沙子都没有过筛,里面还有一些颗粒很大的石子混在里面。

    但工人们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把蹲便器放好之后,就开始重新把瓷砖往平面上铺装。

    而当我进了男厕里,发现小便斗在挪位置的时候,似乎是因为一些碰撞,而产生了损坏。本来是有两个的,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完好,另一个可能损坏的更严重,不知道被丢弃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样的情况下,让我出了洗手间之后,就直接给张所长打了电话,‘张所长,那个瓷砖下面现在铺装的都是直接用沙子垫上之后直接铺上的。而且咱们这里原有的两个小便斗,现在只剩下了一个,还是有点瑕疵的。这个没什么问题吧。’

    电话另一头的张所长沉默了一下,才回答道,‘章工现在在所里么?在的话我就抓紧过去。’

    我,‘章工没在,今天是那个年轻工头带着人来的。你打个电话给章工吧,然后你俩一起来不就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