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明白我们需要做什么了,您放心,我不敢说大话,但首先我们是一名人民警察,我们所受的忠诚教育也会促使我们尽忠履职,完成我们所肩负的使命,我们,不能辱没了黎叔儿的一世英名。"说到黎叔儿,我的眼睛又有些湿/润了,"对了,皇甫局长,我想、想把黎叔儿的遗体带回去,按照我们当地的规矩入土为安,您看可以吗?"

    "这个,"皇甫介端对于我的这个要求显然是始料未及,有些犹豫,"龙脉特工英烈的遗体处理都是有规定的,由总局保障部统一火化并保存骨灰,你的这个要求,我还真是头一次碰上,我考虑一下啊。"

    我心内早就打定主意,所以也没有急于让皇甫介端当场表态。

    "那啥,局长,您也知道,我师傅一辈子无儿无女,我们就是想尽一点孝心,还希望您能理解,我们代我师傅,谢谢您了。"胖子是真动了感情,站起来,眼泪汪汪地就要给皇甫介端下跪。

    在东北、内蒙古地区,只有是死者的子女,才会给来吊唁的宾客行跪拜大礼,胖子此举,既是在表示自己已经把自己视为黎叔儿的儿子,同时也是在给皇甫介端施压。

    一见胖子如此,我不好明说自己的主意,但倘能如此逼迫皇甫介端屈从我们,也不失为一条捷径,遂也起身随着他一起下跪。

    "哎呀,哎呀,你们这俩兔崽子这是逼宫啊这是,"皇甫介端起身过来,一手一个,将我们俩薅了起来,眼睛也红了,"老黎能有你们这两个徒弟,死了也瞑目了,好吧,我和黄副部长请示一下,至于能不能行,我可不敢打包票啊。"

    虽然皇甫介端话没有说死,但我们俩心里已然是有底儿了。

    "啊,让呢你们这么一闹,把一件很重要的事儿都给搅和忘了,你们身上还背着案子呢吧?"皇甫介端将我们俩按坐到沙发上,问道。

    "啊,可不吗,,妈b的,我们被人陷害了,说我们涉嫌杀人、贩毒,尤其是那个耿维新,傻逼嘞呵的,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要整我们,哎呦喂,妹纸,我忘了你和耿维新的关系了,骚瑞,骚瑞。"皇甫介端一提到我们被陷害的那茬儿,胖子顿时义愤填膺,口无遮拦地大骂耿维新,旋即想起慕容雨嫣和耿维新的特殊关心,又赶紧向一直没说话的慕容雨嫣作揖道歉。

    "没关系,我一点都不在乎,而且,嗨,有些事儿以后再说吧。"慕容雨嫣苦涩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皇甫介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慕容雨嫣,说道:"那个案子,我向黄副部长报告了,摆明了就是一起精心设计的冤假错案嘛,稍有常识的民警都会看出其中的破绽,怎么还会大动干戈地抓捕你们呢,是不是里面有人在搞鬼啊,你们放心,这起案件公安部刑侦局已经收了上来,列为部督办案件,你们的嫌疑很快就会被洗清的,当然,就当前的形势而言,最后出来扛下整个案子的,无非还是一些小卒子,但为了顺利实施我们的长期计划,你们也不要再揪着不放,要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和领导、和同事处理好关系,要有长远眼光,要胸怀大局,这不是套话,记住,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起,你们已经是一名真正的龙脉特工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和胖子心中一凛,齐声答道。

    "我听不见,再说一遍!"皇甫介端眼睛一瞪,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明白了。"我和胖子一磕后脚跟儿,立正身姿,大声回答道。

    皇甫介端满意地点点头:"你们可以走了,以后的工作,慕容雨嫣会领导你们的。"

    "啥?"胖子意外地看向一旁肃立的慕容雨嫣,忍不住挤了一下眼睛。

    "你有疑义吗,小胖子?"皇甫介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胖子,戏谑道。

    "没有没有,我一定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呵呵"胖子谄笑着赶紧表态。

    "好,你态度很端正,我会送你礼物的。"皇甫介端夸了胖子一句,然后转身看向我,"嗯,我这么安排,好像你应该很开心吧,啊?"

    我脸一红,偷眼看了一眼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嫣/红的慕容雨嫣,连忙在装糊涂:"我无条件服从您的安排。"

    "你他妈当然得感谢我,你巴不得呢,哼"皇甫介端用洞察一切的眼睛盯了我一眼,"滚蛋吧,我也该去部里开会了,至于你们要将老黎遗体带回去的事儿,我会借着开会向黄部长请示的。"

    我们三人向皇甫介端敬了一个军礼,随即转身离开了那间温暖的、给了我们力量与希望的办公室,告别了那个外冷内热、侠肝义胆的可敬老人。

    "现在,我领你们去休息一下。"慕容雨嫣朝我们说道。

    "那你去干嘛呀,不和我们在一起吗?"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那你想干嘛?"慕容雨嫣瞪了我一眼,却是眼角含笑,捎带着,似乎还有那么一丝眉梢传情的意思,当然,也可能是我一厢情愿的意/淫。

    我和胖子被慕容雨嫣带到一间全封闭的房间里,里面吃用娱乐设备一应俱全,我们俩吃饱喝得,倒头一觉,直到被慕容雨嫣摇醒。

    "黄副部长已经同意了你们的请求,并特地调拨了一辆冷藏车用于长途运输黎叔儿的遗体,同时,你们作为重点嫌疑人的身份已经被撤销,现在,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儿吧。"尽管慕容雨嫣尽量控制情绪,但还是难掩兴奋之情。

    "谢谢你啊,领导。"我看着慕容雨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慕容雨嫣脸上一红,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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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出这栋小楼以后,换乘另一辆悍马车回到秘密基地,随后又跟着一群精干的年轻民警将黎叔儿的遗体抬上了一辆专门运输特种医药的专用保温汽车的集装箱里,并有专人驾车,我们则坐在另一辆挂民用牌照的越野车里,两辆车一前一后地驶离基地,向雅尔市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