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庸懒无力,酒馆正堂内,道貌岸然的卫道士,充满好奇的王小梅和一脸受惊模样的老板娘各怀心事儿。

    两个月的野人生活令卫道士对老板娘那雪白丰满的身子充满了无限渴望,想到待会就能得偿所愿,心下难免一阵骚动。

    施元妍揉了揉经过心脏剧烈跳动后,起伏不定的胸口,待情绪恢复少许后,妩媚地白了卫道士一眼,跟着爽利地叮嘱王小梅道:“我有点事儿,先回去了。等卫家小子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说完,看也不看卫道士一眼,好似莫不关心地离开了酒馆。

    真会演戏!

    卫道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离开。

    王小梅没察觉到老板娘神态上的变化,见妍姐走了,她给卫道士倒上一杯酒,继续刚才的话题,嗔道:“一听你刚才那话就没诚意,等我想到要吃什么的时候,上哪找你去!”

    卫道士吃了一口菜,这才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感觉这烧酒也就20度左右,介于低度酒和中度酒之间,相当于清酒的度数。

    “这回有诚意了吧!找不到我,你就自己买。”

    卫道士掏出一个金币放到桌子上。

    “小梅姐,谈朋友没?”

    心里想着大美人儿,卫道士完全没留意眼前这个小美人儿,只是按照以前的习惯,随口贫了一句。

    “还没呢,听你这口气,是要给我介绍一个?”

    王小梅一边伸手拿过金币,一边伸脚在桌下摩擦卫道士的小腿。

    跟什么人就学什么人,闲暇时跟妍姐的闲聊,王小梅也了解到一些大城市的繁华,在边界村她觉得自己算是见多识广的一个。

    这招‘暗渡陈仓’就是她从妍姐那学来的,平时来的酒客几乎都是村卫,这些村卫来自全国各地,她没少了拿村卫练手,每次对方都是丑态百出,今天正好碰上了不常来的卫道士,她想看看卫道士有什么反应。

    正伏案大嚼,只觉美味的卫道士马上就‘感知’到,桌子下边正有一只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在摩擦自己的小腿,而桌子上边王小梅还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卫道士心道:你这是毛毛虫子跑到青蛙嘴边跳摇摆舞,纯粹送死啊!

    伸手往桌下一抄,准确的抓住了王小梅的小腿,跟着向上揉捏起对方的大腿,暗赞:少女的腿就是有弹性!

    “小梅姐看我怎么样?”

    卫道士摘下了纯情男的面具,同时揉捏少女大腿的手,继续向上推进,“小时侯玩赛马比赛,小梅姐可是说过只让我骑你的!”

    赛马是小孩儿之间的游戏,前者当马,后者拉着前者衣服的后襟当骑士,两人一队,然后队与队之间比赛看谁跑的快。

    王小梅还等着看卫道士脸红出丑呢,没想到卫道士忽然从绵羊变成了老虎,吓得她顿时跳起,向后退去,“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咱俩不合适……”

    说完就向后边的厨房慌忙逃去,此时四下无人,她还真怕卫道士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别跑啊!我不行,不是还有别人呢么?我再给你介绍两个啊!”

    卫道士见王小梅落跑,还在后边大声嚷嚷。

    等了一会发现王小梅没动静了,卫道士这才连吃带喝起来,同时自言自语:“这丫头估计是吓坏了,要跑你往外边跑啊,如果我真是坏人,你往厨房跑,不正好让我堵在里边出不来么!”

    ……

    十几分钟后,饱餐“战”饭的卫道士走出酒馆。

    刚才在酒馆中发生的事儿,让他联想到爱情就像双人舞,都是男女之间前进、后退的互相试探,完美跳完一支舞曲的大多携手而归,而绊腿踩脚的必定曲终人散。

    所以说过程很重要,直接影响结果!

    卫道士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儿,不知不觉已来到老板娘家的院门口。

    独门独院,与他家的结构相同,院墙只有一人多高,站个板凳就能看到院里的情况,这种院墙可拦不住他。

    四下踅摸一圈,见左右无人,卫道士脚下用力“噌”的一下纵身跃起,伸手按住墙头,一骗腿就翻了进去……

    “呀!”

    施元妍一声惊叫。

    从酒馆回来她就在院里来回踱步,不知道卫道士这个冤家何时能来,正魂不守舍之际,墙头人影一闪,跟着眼前就多了一个人,可把她吓了一跳。

    待看清人影就是卫道士时,她快步过去,一把拽住对方的耳朵,哭笑不得道:“你这家伙怎么从来就不知道走门,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过门是客,翻墙为贼,贫道是来当淫贼地,自然不能走门!”

    卫道士不理耳朵传来的疼痛,单手搂住那朝思暮想的柔软腰支,调笑道:“老板娘可准备好与贫道白日宣淫?”

    听到这句话,施元妍的身体顿时为之一僵,上次分别时虽然答应卫道士下次见面任其胡为,但她心下还是有些抗拒。

    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心脏“噗嗵”“噗嗵”的跳得厉害,如木雕泥塑般被卫道士搬进正厅,摆了个对面相望的姿势。

    卫道士看着老板娘脸红心跳的模样,全身僵硬的姿态,心道:如果现在就开始嘿哟嘿哟,虽然也能得手,但那就太没技术含量了,不是哥地style。

    想罢,单手一翻,将一只墨绿色的耳朵举到老板娘眼前。

    大破半兽人巢穴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割下半兽统领的一只耳朵,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啊!”

    施元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仇恨,她太了解半兽人族了,墨绿色的皮肤只有半兽勇士以上的半兽人族才能拥有。

    而边界村附近只有一支半兽人族,就是当年血洗边界村,害她家破人亡的那支半兽人族。

    目光再转向卫道士,待见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施元妍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回首往昔,年轻时为了报仇她付出了青春与尊严,可换来的却是欺骗与无视。

    成熟后,她懂得了天高地厚,只能无奈的选择接受现实,慢慢习惯这种仇恨,如行尸走肉般消磨自己所剩的光阴。

    可就在她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卫道士却悄声无息的替她了结了如噩梦般纠缠她三十多年的仇恨。

    怀恨十年,一朝得报!

    施元妍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哭了、可以笑了、可以恨了、可以爱了,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全新的她。

    此时别说是白日宣淫,就是更羞人的事儿她都愿意为对方去做。

    卫道士一见老板娘那神态变化,就知道她一定是感动得无可无不可了。

    ok!

    感情到位!

    现在可以嘿哟嘿哟了!

    果然,老板娘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主动地盈盈下跪。

    好!

    这个姿势我喜欢!!

    卫道士登时升旗敬礼,干净利落地褪下裤子,挺枪往老板娘那诱人的红唇刺去。

    可下一秒,他却以手掩面,欲哭无泪……

    原来老板娘跪倒后,却是朝着南方的一座山峰拜了三拜,就是这个拜倒的动作令卫道士一枪走空。

    那座山峰上安葬着边界村故去的先人,卫道士当然也知道。

    人家老板娘在祭奠双亲,可他却挺枪扎人家,这可真是太丢脸了,太让人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