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女两男三个人脖子捆上脖颈炸弹,手上脚上也同样电磁镣铐束缚着出现在冲击军团那四个安心留在燃烧军团的家伙眼前的时候,佩格等四人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我在哪里?我是谁?

    四个人的表情完全同步,一脸呆滞,目光散乱的看着三个新人,和三个新来到燃烧军团的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

    而三个新人呢,脸上的表情更多是茫然和无奈,就连他们也不知道完美配合妮凡琳娜所制定的一波灭敌计划,制定好的威慑胁迫计划,拯救计划怎么最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好了,冲击军团还活着的人全都成了霸王军团燃烧军团的俘虏,任务失败的提示也已经收到,完完全全就是被一锅端了。

    “我的个娘哦。”络腮胡子男心中难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看着那三个人说道:“你们怎么也被抓了?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在出现么,现在好了,彻底被一锅端了,大家的命全部在别人手上了。”

    “哎。”三道整齐的叹息声响起,略带沙哑的女声也用着一副我也不敢相信,我也很无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表情和语气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明明和妮凡琳娜制定好了计划,准备好了那么多的月光炮,就等着妮凡琳娜的命令开始攻击,等了两个小时,白白等了两个小时,结果妮凡琳娜就像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我们也是莫名其妙的就被自己看着制造出来的两千多台机体,两千多门月光炮包围了。”

    听到这番话的佩格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齐齐发出一声叹息不在言语,实在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霸王军团他们很了解,可对于燃烧军团就是一丁点都不了解了,跟着胜利舰队行动了那么长时间又经过刚才的战斗,倒也算是有了那么稍微的了解,可总体来说燃烧军团给冲击军团,特别是佩格这四人来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不能用常理衡量,邪性得很,邪性得很。

    沉默了一会之后,卷曲蓝发男也是无比无奈的开口说道:“算了算了,既然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就不要在想其他的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就看看霸王军团和燃烧军团又会提什么要求就是,全部被俘虏,这简直比在战斗中被全灭还要不可思议。”

    “这下子,我们的脸真都不知道该往哪搁才好了,回到普罗米修斯后还不知道会怎么被其他人嘲笑,非战之过,非战之过啊!”

    听到卷曲蓝发男不甘的感叹,七个人的房间之中彻底的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这个沉默足足保持了一个小时,房门忽然被打开,带着面具的克鲁泽也轻笑着走了进来。

    “看来各位对重聚和团圆并没有感到很高兴呢,我还以为你们重新相聚在一起应该会很高兴,所以专门让人为了准备了一顿不错的团圆饭。”

    克鲁泽的语气没有丁点嘲讽,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只让冲击军团的七人心中又慌又臊,想说些什么但真的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克鲁泽轻轻拍了拍手,然后便有人推着几个摆满了色香味浓的食物的推车进来,上面摆满了美酒和可口的饭菜,单是闻着看着都让人觉得好吃,可这一刻这七个人却是提不起一点点食欲来。

    克鲁泽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在那些推车过来的人离开之后不急不慢的将房门关上,自己开了一瓶酒然后倒满了八个杯子,很主动的将八个杯子一一递给了在场的另外七人,将杯子轻轻举起,微微一笑:“今天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不如就让这杯酒来欢庆我们的相聚,也顺便欢庆一下我们接下来的友好合作,你们看怎么样?”

    佩格深深的看了克鲁泽一眼,摇摇头也露出了平常的笑容,走到克鲁泽身前用杯子轻轻一碰,说道:“当然,今天的确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这杯酒值得我们喝。”

    见到佩格都将酒杯中的酒全部喝下,其他的人也是勉强的笑了一声然后一口喝下了杯子中全部的酒,这杯酒喝下去也只是让他们觉得心中更难受了。唯独络腮胡子男在喝下了酒之后像是彻底放开了一样,主动的拿起酒瓶就闷不吭声的灌了起来。

    在将一整瓶酒全部喝下之后,络腮胡子男就有些瓮声瓮气的对克鲁泽问道:“好了,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了,那些低级机师活着的也全部被俘,你们有什么要求就直接说,不用这么弯弯绕绕的。”

    克鲁泽笑着摇了摇头,沉吟一声说道:“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要求,关键在于你们有什么想法,或者说包括你们在内,这几乎囊括了半个冲击军团的力量在你们心目中价值多少而已。”

    七人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由卷曲蓝发男开口,说道:“直接一点,你们要求的月光炮还是那个条件,第二个条件提升到百分之五十,这就是我们所能作出最大的主,或许你们拖延到返回普罗米修斯能够让你们得到更多的利益,但是不外乎也就是百分之百的结算积分,在你们选择完月光炮全部技术之后,也还真不一定能够换到更多的东西,而你们就算选择杀死我们,最后的结算积分也一定不会有俘虏我们更多。”

    在卷曲蓝发男说完之后,七个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克鲁泽身上,而卷曲蓝发男所说的这个条件也是他最后的条件,要是克鲁泽不答应那就真的得拖到返回普罗米修斯了,到底最后的结算积分会是怎样大家心中都完全没数了,这种把对方全部俘虏的情况他们还真没遇见过,也真没听说过,所以对于克鲁泽的选择也是心中忐忑,小心肝颤得不行。

    但克鲁泽在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后却忽然笑了起来,再次将手中的酒杯倒满然后高高举起:“那么就按照你们说的算,不管大家是亏是赚就当我们交个朋友,今后说不定我们还会有更多往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