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每天吃完晚饭之后,刘一凡与王舅舅总会聊上那么一会儿。



    因为自从局势紧张以来,他们就养成了这个新习惯。



    这样他们能互相了解一下对方有什么事情,好把危险降到最低。



    再说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还是习惯于早睡早起,晚上基本不怎么外出,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夜生活,出门也没地方去。



    别说看电视了,连听个广播都难,收音机这东西对延安城里的人们来说,是属于奢移品中的奢移品。



    全城也没几台,王铁蛋舅舅家显然是不会有的,这个可是地位的象征。



    尤其是到了这个季节,街上到了晚上连个猫都没有,就更别说人了。



    大家都没有地方去,只能在屋内聊天,成了打发时间的主要方式了!



    今天也没什么大事,刘一凡说了一下今天在报纸上看到的消息。



    王铁蛋舅舅也谈了谈今天听到一些消息,无意间又聊到了生意,相当关切的问道:“沈先生也离开有些日子,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估计快了,”刘一凡一边嗑瓜子一边回道:“那边着急着呢,不会拖的。”



    “你小子,怎么想的?”王铁蛋舅舅有点不解的问道:“那么大个主顾,你也敢得罪,更不要说背后的势力,真要找你的麻烦,能扛住吗?”



    “我怕什么?”刘一凡不逊的说,又咧嘴一笑道:“现在是他们求我,而不是我求他们,不借机会占点便宜,都对不起自已啊!”



    “也是,你这么干也对。”王铁蛋舅舅又说道:“咱们干的都是杀头的买卖,这要是露了底,就是杀身之祸!现在是能要好处的时候,多要点,要不亏了。”



    说到这里,又想起前些日子的事,于是一乐说道:“那天你突然回来,真把我吓一跳。”



    刘一凡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舅舅是我鲁莽了,还耽误你做生意了,真不好意思啊。”



    王舅舅看到刘一凡小脸一红,真是个孩子,就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没事,没事。”



    拍了拍他的肩,又说道:“你别想太多,舅舅也找人问过了,他们压根就没查出什么结果,正在骂街,怎么可能找到你的头上哪?所以你就放心吧。”



    “谢了!”



    王铁蛋舅舅虎着脸说:“你这有点见外了,我们什么关系哪?”



    刘一凡看王铁蛋舅舅唬着脸,一脸不高兴,知道自己太见外了。



    “好,我不说谢谢了,这样总行了吧!”



    现在刘一凡才真正的放下心,有关网运平台上的规则,他看过多少次了,知道泄密的可能性不大,以前就担心这边出啥事。



    好在这王舅舅消息相当灵,既然找人问过了,就说明那边没什么发现,沈先生也许能骗他,但王舅舅不会。他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一凡知道自已是躲过了一劫,虚惊一场,才不想跑路的事了。



    那么也就是可以放心,如今对方别想找到自已,自然可以继续作生意了,于是问王铁蛋舅舅道。“你还需要什么吗?受这事影响,也有段时间没上货了。”



    “不急,你的东西好是好,可是本地需求量不大,所以我手里还有不少存货,还有西安那边的路子也走通了,上货是不愁了。”如今的王铁蛋舅舅可不象以前了,自从有了刘一凡的货之后,如今也算小有名气的家伙,甚至联络上了西安的大走私贩子,如今确实不用愁什么。



    “行,缺什么东西早点和我说,不用客气。”



    王的舅舅却说道,“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已的事吧。沈先生才是大主顾,别关注我这种小门小户的。”



    “货的事好办。”刘一凡又说道:“等他把事弄好了,我继续给他们货就是了!”



    这时王铁蛋舅舅想起一件事,又问道,“对了,李老板出门了,说去西安访友去了,我看不像,好像另有所图。”



    “怎么回事?”



    “前段日子,还说生意不好作,打算换买卖。”王舅舅想了一下,又说道:“可是上次你与他聊过之后,他似乎有点心事重重的,好象在盘算什么事。”



    “知道他想什么吗?”



    “不知道,这家伙什么都没说,也没法猜。”



    聊了一会之后,刘一凡也就想回屋了,说是要睡觉了,其实他是心中有事,这会儿已经是冬天了。



    春天说话就到,他必须提前把春耕用的种子准备好。



    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所以这春耕可是头等大事,一点马虎不得。



    稍有差池这一年就白忙活了,不过现如今有点小麻烦,虽然经过多方努力,但是种子还是差一部分。



    本来呢,要是王家村往年用的那种自留种不难解决,但是刘一凡决定今年全部用高产种子,这就有些难度了。即便刘一凡有网运平台,但是上边限制也很多,要这么大规模的优良种子也不太容易办到。



    现在,他不得不考虑将手中剩下的葡萄酒全部出手,以便用高价买到足够数量的种子。



    回到屋里,他就上线了,原本打算先转转看看行市,但是不成想,一上来就发现一个让他有点愤怒的事情。



    他万万没想到,马克竟然把他卖给他的葡萄酒,一转手就卖了高价,一瓶直接卖到6000金币。



    这让他相当生气。但他转念一想,这也没办法。



    毕竟双方买卖是自愿的,他都卖给对方了,人家怎么处理都是人家的事,能卖到高价也算人家有本事。



    不过虽说如此,刘一凡决心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不然看他平白无故发了那么一大笔财,真是不甘心啊~!



    然后他转念一想,这不正好是个借口吗?



    这下刘一凡刚跌入低谷的心情一下子回升了。



    既然不能找人家出气,但可以搞他一下啊!于是思来想去之后,他决定借机敲诈一下马克。



    刘一凡气势凶凶的找上门去,尖酸刻薄的说道:“马克,做人可不能这么做啊!”



    这个态度真把马克给吓到了,他知道当时买葡萄酒时,他把价钱压的太低了,刘一凡迟早会来找他。只是他没想到是这么快。



    当然,他也可以不理睬刘一凡,但是他和刘一凡做了几回生意后,发现这人总能拿出不少好东西,因而他不想得罪他。



    所以马克一早就打好了主意,要是刘一凡找上门来。



    他就先拿那些不能发芽的葡萄籽说事,然后在稍微流点血意思意思,不能把事搞得太僵,这样对以后再做生意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现在看刘一凡气势凶凶来了,马克也不急,反而说道,“我也有事要找你的,你的葡萄籽全是无法发芽的,让我浪费了不少营养液,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解释一下。”



    刘一凡也不怕他说这个葡萄籽的事,双手一摊说道:“请注意商品的名称,我从没有说过它们是可以发芽的,这不存在问题。反而是你,有点不对吧!”



    说实话,刘一凡这么说确实出乎马克的意料,但是马克接着说道:“虽说东西不错,我没有亏本,但是让我的预期收入减少太多了!”



    “你也不想一下,谁会把种子标成那个价格,就是涨十倍我也不一定会出售的。”刘一凡喊道,“你可以直接把我的东西涨价一倍,我吃亏的才是最大的,你起码没有赔钱吧?”



    他的态度让马克有点自认理亏了,于是立即放低点,笑眯眯道:“你消消气,套你们那有一句话,万事好商量。”



    刘一凡见对方有让步之意,也知道见好就收,“我可以不计较酒的事,但是你得帮我个忙。”



    马克见刘一凡的态度缓和了不少,于是讨好的说道:“看看你有什么让我帮忙的,只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帮。”



    “我们第一次交易是一批种子对吧?”



    “对,”马克清楚的记着,这件事,因为这批种子,他才发的家:“那批种子不错,怎么了?”



    “我知道,你把那些种子培养之后,生产了不少,放到自已的店中出售,好象也有不少主顾。”



    马克点头道,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说了也无妨:“没错,我采购种子就想办自已的小农场。”



    “我现在需要一批种子,即要便宜,又要好的。”刘一凡又无赖道,“还不能有时空差,还不想多付钱,你看有什么办法吗?”



    马克心一颤啊,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这是要咬他一块肉啊,真是肉疼啊!但是暗暗的盘算了一下,提出了一个想法:“你可以把你的种子给我,我进行一次筛选培养,可能会相当于你进行十次以上的自然选育,大约能够提高一到二成的产量,而且不会出现时空差的问题,但是我必须收费。”



    “什么?还收费,这个没门。”刘一凡本来就是想来占便宜的,怎么还往外掏钱呢。“我至多提供一批葡萄种子,可以发芽的那种,只不过数量不多,只有几公斤。”



    “这个条件不好,太少了,加几瓶葡萄酒吧,”马克讨价道,“你手中的葡萄酒还应有不少存货。”



    “没有,我手里也没有太多的存货。”



    “我就要十瓶,我可以付钱的,4000金币一瓶。”



    “3瓶,4500金币一瓶。”



    经过一翻讨论还价,最后刘一凡与马克达成了一个交换协议,经一比一的比例进行种子交换,刘一凡在此之外,再支出5葡萄酒做为费用。



    这个交换对马克来说,谈不上什么占便宜,但对刘一凡来说,却可以解决大问题。要不有的时候,人这脸皮还是厚点的好,这样能占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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