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的制作极其简单,内容是早就誊写好的,只需要把打印出来的照片贴在上面,再稍加润色就可以了。

    在赵砚歌的指导之下,玉环和段誉像模像样的将分散的纸片装订成册,再在册子周围画上花边,增加美观的感觉。

    只是这册子的名字有些别扭:《那一夜,赵砚歌和林显儿的风花雪月》。

    观众老爷们,取名字是大事啊,对于一部好的作品来说,名字就是门面,名字不好,没人会有看下去的想法。

    最后将那张提前预定好的封面照片贴在封皮上,古代版的第一本《男人装》算是成型了。

    赵砚歌坐在椅子上来回翻阅,露出得意的微笑,彩色照片给读者带来新鲜的感觉,文字渲染着不一样的情怀。

    这也太文艺了!

    吩咐段誉和玉环继续按照这种方式装订,争取今天晚上赶制出个几十本,而赵砚歌自己拿着成形的范本,兴致盎然的走出了赵府。

    他要去找苏宁,书要上架就需要好的平台商家,卧龙镇大大小小的书店书坊不计其数,但朝廷设立的就只有潇湘书院一家。

    因此不管在名声威望还是影响力方面,潇湘书院都处于龙头位置,每年流水的银两是其余书店总和的五倍还多。

    这就好像自营企业和国家企业的区别,有很多工程是你不能完成的,而换成了书院,便有很多书是其他书店不能卖的。

    赵砚歌一路快走,摸到了潇湘书院的所在地,高耸楼阁散发着青铜色的光芒,共有五层,每一层都藏书千卷。

    他到达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姑娘正在关店门,潇湘书院与青楼不同,营业时间是白昼。

    日落之前就闭馆,甭管你多么想买一本书都要等到明天,做任何事都有规矩,这就是潇湘书院的规矩,如果你想打破这条不成文的规定,等着你的就是卧龙镇冰冷的大牢。

    这个女孩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声短装打扮,双目炯炯有神,左顾右盼,店门正在缓缓关闭!

    “姑娘,等等!”赵砚歌离得老远就大喊了一句。

    白衣女孩在门后抬起头,剪刀水瞳,柳叶的眉毛轻轻一条,红润的小嘴不由的动了动,一位俊俏公子正在向着自己狂奔而来。

    她笑着对赵砚歌道:“对不起公子,我们要关门了,你想要买书的话明天再来吧!”

    “这位姑娘,我不是来买书的,而是来找人的,烦劳你进去通禀,就说有一位叫赵砚歌的人来拜见苏宁公子!”赵砚歌说起话来的样子彬彬有礼,有一股子绅士风度。

    “苏哥哥!?”小姑娘的脸上红了一下,有些不悦,本来苏哥哥是答应今天晚上要教自己练字的,看来事情又要泡汤了。

    真扫兴!

    但看着赵砚歌焦急的模样,这个人肯定和苏哥哥很熟络,也许是有要紧事,那本姑娘便忍痛割爱吧,“我这就上去通禀,请公子稍候!”

    “好个单纯的小姑娘!”望着“噔噔噔”跑上楼梯的小丫头,赵砚歌呢喃了一句,在他那个心机girl遍地的时代,单纯的女孩绝对是稀有品种。

    恰巧碰见苏宁整理好所有的书籍,走出房门,就看见赵砚歌呆立在石阶上,他走过去,热情的打招呼道:“赵兄,别来无恙啊?”

    赵砚歌想了想,直接说道:“苏兄,小弟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不如你我晚间共饮一杯如何?”

    苏宁是个诗痴,在京师大学堂的时候风评天下诗文,更是自称读尽天下诸君之文章。

    那日在舞凤楼听见赵砚歌语出惊人,早就想和他青梅煮酒论诗篇,当即答应道:“苏某早有此意,前面不远有个酒肆,里面菜品齐佳,美酒百里有名,不如就在那里如何?”

    “甚好!”

    两个人一说一笑,并排前往酒肆。

    “掌柜的,好酒好菜的伺候着,今天我要与赵兄喝个痛快!”苏宁直接上了二楼雅间,边走边吩咐道。

    “苏兄常来这里,好像对这里很熟悉?”赵砚歌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为苏宁倒了一杯茶。

    “赵兄好眼力,平常的时候我常在这里吃饭,和掌柜的算是混了个脸熟!”

    潇湘书院周围的饭馆不少,但这一家算是最物美价廉的一个,不漫天乱飞的要价——良心店!

    赵砚歌摆了摆手,轻笑道:“苏兄,想必你尝遍了我大永王朝的好酒,小弟出来的时候,特地带来了我酿的一种酒,你只需要再点几样小菜即可!”

    桌面上摆着两个花口碑,赵砚歌解下腰间酒囊,向着杯子里面倒去,淡黄色的美酒闻之若醉。

    苏宁惊叹一声,一饮而尽,含笑道:“此酒味道独特,颜色和香味也与烧酒不同,妙极,妙极啊!”

    “这种酒名叫啤酒,发源地青岛...就是齐鲁大地,酿制的原材料是小麦,只不过酿造过程与烧酒不同,因此会产生不一样的味道,苏兄勿怪!”

    喝了七八倍过后,唠叨了很多家长里短,赵砚歌拿出那本册子递到苏宁面前,倾吐道:“苏兄,这是我前些日子跟你说过的,想要在潇湘书院贩卖的书籍,你过目一眼!”

    “封面独树一帜,插图五颜六色,内容别具一格,赵兄,这书是你编撰的,厉害啊!”苏宁简单的翻了几页,光是林显儿的照片,就足以让他鼻子喷血,根本停不下来。

    赵砚歌笑着道:“倒是让苏兄见笑了,这不是什么大本事,稍加研习,想要学会不难!”

    苏宁频频点头,赞叹之词不绝于耳,翻到最后一页,却发现了大片的空白,不由的啧啧嘴说道:“这好像是本书的败笔,怎么能留下大的空闲之地呢?”

    “这是故意给苏兄留的,希望苏兄评论一番!”

    苏宁顿时来了兴趣,吩咐道:“掌柜的,笔墨伺候!”

    不一会,一位老者端上了文房四宝,赵砚歌为苏宁淹没,他思虑良久,写下了浓墨重彩的几十个字:

    这是一本冲击男人眼珠的教科书,想男人之所想,言男人所不敢言,创造了大永王朝爱情故事的最高禁忌尺度,有趣而不失犀利言语,乖张而不缺雅俗,是消磨度日的最佳伴侣!

    最后一个字苏宁笔锋一转,悠然说道:“明日一早,赵兄便带着完成的书籍前来,我将把它放在潇湘书院最为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