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会儿贤王妃也不仅仅是要跟祝九说这起子话,两人走到了行宫一处阴凉,随即落座了下来,“这林家姑娘林淼,在邵家可过的得如何?”

    “她人身在二房,二房伯娘待她虽不亲厚,倒也没有短缺甚”祝九如实回着话,这会儿瞧着宫女送来了柑橘,便起手替贤王妃剥起了柑橘。

    贤王妃若有所思的看着祝九,想了想,开口道:“那你们二房可有替林家姑娘说定了门户?”

    “还不曾,林家姑娘下个月才及笄,出门时未曾听门里提及。想必此番从京城回去便也是该落定了。”祝九回着话,将好的柑橘放在了碟盘中,“虽说进了二房门里不见亲厚,到底是及笄在即就要嫁出去的。但人进了门,定不会差了亲事去。”

    还以为贤王妃是替林家姑娘忧心亲事,毕竟贤王妃与林家本家也是亲家来往。

    林家的姑娘再怎么离了门,上回又是碰见过,少不得提及一句。

    “原是如此。”

    这提起林家姑娘来,贤王妃又提到了先前林家姑娘生母一事,“林家姑娘生母与林家离门后,日子也是过得拮据。近日里倒是掌手了一间铺子。”

    “上回本王妃想着人去接济,倒没想着这凌王妃先前了一步,打发其娘家人眷顾了一二,赠了间铺子。”

    凌王妃与林家没甚的来往,怎会无端端赠了铺子给林家姑娘的生母呢?

    祝九突然听得这话反而有些奇怪了,先前林家姑娘之事,她也未曾告知凌王妃。

    凌王妃也不似那般多管闲事之人。

    “这林家姑娘的生母,听闻多年前与凌王妃有过一面之缘,想必也是听说了其生母将人送进了邵家去待嫁,便想起这一面之缘才眷顾上。”贤王妃说着话,瞧着出来一会儿了,便起身道:“本王妃先前约宣妃品茗,瞧着时候不早,这就过去了。”

    “恭送贤王妃。”祝九起身行礼,倒也瞧出来,贤王妃今儿个是特意找她说上这几句话的。

    只是贤王妃提及凌王妃眷顾林家姑娘的生母,此话也未曾让人听出个不妥来。

    可若是此事并非有何不妥,贤王妃又何故要跟她特地提起呢?

    一时半会的,祝九也未曾想得明白。

    金姑姑这会儿来寻人,“夫人,将军回来了,让奴婢来问话,可要留下一两样好猎。”

    “此事我不甚懂,让夫君安排就是了。”

    金姑姑得话,赶紧去回禀一声。

    “哦,是吗,那可惜了。这男子没有自信,导致在房事上不行。按理,我觉得这种一百零八式应该要成为男科方面的一个手册啊。”

    **还以为真没有,小盒子此刻从盒子里面掏出一本全彩册子,上面写着房事一百零八招,建造夫妻幸福生活。

    “扣除主人3积分!”这种东西很廉价,小盒子都不想兑换的,毕竟每次兑换对于它来说都会造成消耗。

    看在主人昨天吃了不少好的,勉强的兑换了。

    这会儿**凭空摸出来一本一百零八式塞到了壮汉手里,“行了,拿回去好好观摩观摩,保准药到病除,让你大展雄风。”

    壮汉翻开一看,见到里面让人羞涩的画面,顿时掏出一锭金子拍在了桌子上,“神医果真是神医!”

    “别客气,拿回去吧,给我换两个铜板来,我这找不开。”**看着眼前的金子,心疼的直抽抽。

    林云好奇的看了一眼壮汉手里的东西,当余光瞄到上面交叉感染的姿势,弄的他俊脸通红,王妃,怎么会有这种不正经的东西

    **的诊治速度快,见到的疑难杂症也很多。

    有需要动手术的需要预约,毕竟她的无菌空间现在只有三分钟的使用时间。

    大手术无法一个人完成,小手术也需要进行预约才行。

    其他的病,能够通过吃药解决的,那都是小病。

    一整日下来,坐的**腰酸背痛,而且也不划算。

    看了两千多个病人,开的药都是外界的药,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额外赠送一颗驱邪气的药丸,当场服用。

    虽然累是有点累,钱加起来也只四两银子。

    但送送出去两千颗药丸,得到积分40000,加上诊治的每个人一个积分,目前累计积分42000的积分。

    想想还是有很欣慰。

    容廉今日去了皇宫,到了傍晚时分才回来。

    见到门外还有许多人等着诊治,不觉拧了拧眉,“她今日一整日都在给人瞧病?”

    “是,王妃几乎都没离开过,林公子在一旁打下手。牛胖胖则是帮忙配药,府里的人都在忙着。”夜罗回着话。

    容廉这会抬步朝门里进去,此刻**已经睡着了。

    她起的太早了,今儿个一整天下来说的口干舌燥,就连手指把脉都把的没力了。

    第一天如此,光是想想南宴那么多病人,她得看到猴年马月

    林云见到**累的睡着了,这个季节夜幕降临露气重,当即脱下外袍准备给她盖上。

    却在下一刻,一双手将**抱了起来,似是察觉到暖意,**在容廉怀里拱了拱,睡的更沉了。

    林云面露尴尬之色,顿时拱手道,“王”

    话没说完,容廉已经抱着**回去寝殿。

    林云这会儿让来瞧病的人都先回去,明日一早再来。

    容廉看着熟睡的人,再看看她的双手手指尖有些红肿,不觉握住了她的手指,指腹轻轻揉捏。

    “疼”**睡梦中呢喃出声,双手抱住了身边的暖炉。

    她的身体寒气很重,虽然调理过,但奇怪的是这种寒气并非是来自身上,就是让她感觉冷。

    容廉垂眸看了她一眼,只好合衣而卧,不知不觉犹如一潭死水般的心间,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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