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可真可怜,我就说,怪不得长了这副身材模样,又有点钱的男人,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差模样的婆娘,怪不得呢,原来你长得模样差,性子还凶悍,是不是压着人家大兄弟,让人家不敢不喜欢你啊?”

    “可真是不要脸的,自己长了个什么样儿还不知道么,可真是黑心肝烂心肺的,也敢攀上人家大兄弟,真是冤呐苍天呐,碰上你这么个人,大兄弟夜里醒来都以为见鬼了呢,好心你这个凶媳妇儿,不知道自己长了个什么猪模样就趁现在出去往水里照照,那么丑的模样也敢出来见人!”

    那妇人不愧是平日里骂遍家里方圆十里无人能敌的,嘴碎就算了,尖酸刻薄也罢,骂起人来,还连撒泼带讽刺,说话又毒又快,叭叭一通就把石云昕辱骂外加羞辱了一通,说话声音又尖又大,连外面的船夫都能听到,碰好离得近的另一艘船都听到了大部分的话,船里有人诧异又好奇地伸出头来看。

    且那妇人还完全不管什么理不理应,也不管自己跟人家有什么关系,就把人家刻薄贬低了一通,狠狠地把人挂在嘴上踩在脚下踩,骂得完了之后,旁边有好几个初嫁人的小媳妇都惊呆了,脸颊发红。

    而妇人骂人的时候,船舱里根本没人来得及说话或者能够插话,就这么全都清晰地听着妇人羞辱唾骂石云昕的话。

    中间那些踩践石云昕的话,一句句都听得分明。

    妇人骂人的话音落下后,整个船舱里的人目光都全下意识投向石云昕,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妇人一样出于嫉恨心还不好,所以抱着恶意,但有大部分人,有的是看好戏,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想看看,这么被一个长辈当众教训辱骂,这小媳妇还有没有脸做人。

    空气一瞬间有些寂静,船在江面上飘飘荡荡。

    众人却只突然感觉,空气一瞬间沉了下来,一股迫人的气势,不知从哪里散发了出来。

    那妇人骂完之后得意洋洋地挑起阴寒刻薄的倒三角眼,嘴边含着恶毒的冷笑,就等着面嫩的新媳妇完全没脸见人,然后当众羞得跳下河里去。

    却见角落里的女人,也就是石云昕,原本一直没有说话,听完妇人这一通恶毒带嘲的辱骂后,再也不忍,蓦然抬起了头,那慑人的目光夺走了黑痣的注意力,她整张脸竟然顿时好看了好几分。

    下一秒石云昕就毫不隐忍地冷笑怒骂出口:

    “长辈?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村里喂猪铲鸡屎煮菜都不敢多放一滴油的乡下臭婆娘吗长辈?骂你就骂你,哇,真是好大的脸啊,你以为你是城主夫人啊,你有什么资格管别人的事,还有脸端着长辈的架子来骂我?你算哪根葱,村里最恶毒最撒泼最没人愿意搭理的那个惹人嫌啊?”

    “我夫君喜不喜欢我管你屁事,请问你家男人喜欢你吗?当然是不喜欢了,像你这种又胖又多肉,瞧你的腰水桶粗就算了,全部皮肉都松弛了,比屠夫卖的猪肉都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