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早晨。

    吃过早餐后我和久美子一起去上学,因为学校离家不远,我和久美子一般都是走着去。路上很多三五成群的学生,一边嬉戏,一边向学校走去。

    “枫同学,早上好!”

    我和久美子正说着话,忽然听到前边有人叫我。抬头往前一看,只见园子和小兰正站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向我们招收。我和久美子快走了几步,与园子她们会和,然后一起向学校走去。

    “原来是园子啊,你还是那么有精神啊!”我对园子道。

    又转过头对小兰说:“对了,小兰。那天晚餐发生了什么事吗?英理自从那天后心情就不大好,不会是你爸爸看美女惹恼了她吧!”

    听了我的话,小兰一愣,尴尬的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我们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被我猜中了。小兰心中道:‘都怪爸爸,好不容易创造的这次机会,本来相处的好好地,都怪他一看到美女就不管不顾,把妈妈气走了。’

    想到英理,小兰担心的问:“怎么,妈妈这两天心情不好吗?”

    “恩,听英理的助理说,自从那天后,英理好几天脸上都没有笑容,应该是生气了。不过,这两天好些了。怎么,这两天你没跟你妈妈通过电话吗?”

    “当然通过,但是妈妈她说自己没事。”

    “可能是不想让你担心吧!”

    看到小兰担心的样子,久美子安慰道:“放心了兰,你妈妈跟你爸爸结婚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你爸爸的性格。让你爸爸去跟你妈妈道个歉,我想你妈妈会原谅你爸爸的。”

    “ziguba!”小兰忽然道。

    “什么?”

    “ziguba巧克力。上次吃饭时爸爸说过,妈妈做喜欢ziguba巧克力了。如果爸爸送ziguba巧克力给妈妈,妈妈一定会原谅爸爸的。”

    园子拍了拍小兰的肩说:“那好,放学后我就陪你一起去买ziguba巧克力。枫同学也一起去吗?”

    我摆摆手拒绝道:“哦,不了,我还有事,就让久美子陪你们去吧!”

    说着说话,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久美子把我的书包交给我,说:(电脑阅/读w/w/w.1/6k./cn)“少爷,你的书包。作业我已经帮你做完了,就在少爷小心!”

    忽然,久美子看到了什么,大喊一声向我扑来。我转头,向我的右侧看去。只见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正拿出一张弩架在平举的左臂上,而他所指的的目标就是我。久美子肯定是发现他要攻击我,所以想把我扑开,可是如果我被扑开,那中箭的就是久美子了。

    我一把抱住久美子,转了下身,让我的背部面对着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刚转过身,只觉得背部一痛,我不由得闷哼的一声。听到我的哼声,久美子就知道我中箭了,伸手就向怀里掏去。

    我知道她是想拿枪,我抓住她的手,拦住她。这里毕竟是学校门口,人员众多,如果让人知道久美子带枪,那就麻烦了。

    看到我中箭,周围的学生都呆住了,园子也愣了一下。但毕竟园子见识过杀人场面,心理素质比较好,很快就清醒过来,发出一声惊天动的的尖叫。她的尖叫仿佛是一声号角,呼啦一声周围的学生全跑了。

    小兰不愧是空手道主将,看到我被袭击,扔下书包就冲了过去。可是那人一见一击不中,立刻发动摩托车跑掉了。

    我看着那人的背影,心中恨声道:‘泽木公平。’

    “枫同学,你没事吧!”园子围上来,关心的问。

    “没什么。”我看了看还插在背后的弩箭,皱了皱眉头。

    多年锻炼的肌肉起到了很大的防护作用,而且泽木公平应该调了那只弩,那只弩的射击力不是很强,所以弩箭射入的不深。把手伸到背后抓住箭,深吸了口气,一咬牙把箭拔了下来。虽然射入的不深,但拔出来时的疼痛还是让我吸了口冷气,哼出声来。周围一直注意我动作的人也跟着抽了口冷气,好像那支箭是拔得他们身上的。有些人,还叫出声来。

    “少爷,您没事吧!”刚刚打完电话叫救护车的久美子看了看我的伤口,问。

    因为没有射到要害,肌肉自动紧缩伤口,所以伤口并没有流很多血。我看了看手中的弩箭,给了久美子一个放心的笑容,说:“没什么。”

    小兰追了泽木公平一段路,但没有追上,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看到我关心的问:“枫同学,没事吧?”

    “没什么。对了,追上了吗?”

    “没有。”小兰摇了摇头,拿出一朵纸花说:“不过,我发现了这个,是凶手留下来的。”

    看着小兰手上的纸花,我瞳孔一缩:‘泽木公平把我当做十二号目标了!是了,英理的姓氏是妃,但根据日本的习俗,一个女人结婚后要改用丈夫的姓氏,所以英理的姓氏应该是毛利。英理该会原来的姓氏是在与毛利分居以后,泽木公平看到毛利一家人一起吃饭以为英理与毛利复合的,又改回去了,所以就又选了一个目标。而我的姓氏雪月,在日本是十二月的别称,所以,我就成了第十二个目标。’

    ‘而且,如果向原著那样送英理带毒的ziguba巧克力,很容易让人想到是毛利他们亲密的人做的。选择用弩攻击我则不会。哼,真是讽刺啊!让别人来攻击我,是泽木公平太过疯狂,还是我太过愚蠢。该死的,如果不是你还有点用处,我早就解决你了。当你的使用价值消失的时候,就是你生命终结的时候,泽木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