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任然心下无语。

    连长期付出都出来了,不就一天时间吗?

    心意?

    凶残的心意算不算?

    她没空与这护士瞎扯,只想快点结束这话题。

    毕竟她想到了一个如何引起楼下那位帅哥注意的好主意。

    她挑了挑眉心,笑得有些不羁:“护士,你若是再不拔开我的针头,我的血液就要倒抽进去了。还是你认为,本人边吃着粥边抽着自己的血,这样效果更加更加更好呢!?嗯?”

    护士眼看,心下更急了,看看褚越,硬是不敢动。

    褚越淡淡地蹙眉,一双黑眸很浓,双手环胸,心情说不上好。

    乔任然心中导火线一下就点燃了起来。

    敢情这护士,当真连拔个针头都要经过褚越的同意?

    于是连她的生命安危都不顾了?

    要是褚越不同意,就这样跟他耗着,她的血岂不是要抽光?

    她面色一下子就冷若冰霜,冷笑连连,刚想动手,自己拔开针头。

    却听的褚越不咸不淡的声音,伴随的是他的目光如炬,落在她身上,似要把她灼伤:“给她拔开针头。对于这类没心没肺的人,往往都是把人对她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倒不如让她自生自灭。”

    护士应了他的话,乖巧地拔开针头,边动作,边一脸苦口婆心道:“哎,乔小姐,我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褚先生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倒是你……”

    乔任然笑得有些冷,她转头,就对上褚越如深潭般波澜不惊的黑眸,不怕死地盯着他的眼,一字一顿:“他的付出?把我关在岛屿里长达几个月的时间,侵犯我的人身自由算不算?”

    护士呆了,结巴着说:“乔小姐,话可不能乱说……”

    可乔任然根本就听不见这些。

    她只看着那清澈得不含杂质的淡光黯了下来,有些雾气,里面的气息……

    那人终是站起来,长身而立,逆着光,恢复了往日的耀眼随意,一手插兜,神态前所未有的疏离高贵:“这是最后一次,我容许你说出这种诽谤人格的话。不是渴望自由?为了自由,各种对你的好都不会被你放在眼里。”

    “按照上次我给你的承诺,从今天起,你这几个月的岛屿生活结束,你我再不相干。我不会再对你怎样。”

    她望着他,张口,却发现,竟说不出话。

    她承认,在岛屿里,她的生活过得很滋润。

    像极了那些金丝雀。

    不过,也只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乔任然连褚越怎么走的都不知道,只觉得自己恍恍惚惚地就来到了窗边。

    她,是不是真的没心没肺?

    为了自由,把一切对她好的都不放在眼里?

    说好的放她离开,她心里却有些负罪感?

    是诽谤了他的缘故吗?

    这种情绪从未有过,剪不断理还乱。

    甚是心烦。

    道歉了又有些失面子。

    她眯着眼,仰着脸,发了一会儿呆。

    很快,她又被窗外的事物吸引住了。

    那坐在长椅上的帅哥居然还在?

    从远处看,他一身白衣,高挑出众的样子,想必面容也是中上耐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