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左右,萧晨等人到了云冈道的地界。

    在路上的时候,老算命的给萧晨打来电话,问他们去哪了。

    萧晨简单地说了说,老算命的也没多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就是这儿了吧?应该带着老薛的,他上次不是一个人杀进去了嘛。”

    萧晨打量着周围,说道。

    “前面就是云冈道的山门了,我们直接杀进去,还是怎样?”

    黑一问道。

    “好歹也是小道的老家,先让人通报一声吧。”

    萧晨随意道。

    “嗯。”

    众人点点头,车往前开了没多久,就被拦了下来。

    “此乃云冈道,止步离开!”

    两个穿着青衣的年轻人,对萧晨等人说道。

    “去汇报一下,就说……你们老祖来了,让你们道主出来迎接!”

    小刀对两个年轻人说道。

    “……”

    萧晨等人无语,这话听着,怎么有点骂人啊?

    果然,两个年轻人脸色一沉,老祖?

    占便宜啊?

    “找死!”

    其中一个年轻人拔刀,冷声说道。

    “我说的不对么?”

    小刀见他拔刀,耸耸肩,转头看向萧晨等人。

    “小道不就是云冈道的老祖么?”

    “主要是……他们不一定认这个老祖。”

    萧晨缓声道。

    “要不然,也不会想要抹掉他的精神印记了。”

    “去汇报,就说萧晨来了!”

    秦建文开口了,如今他们也不用再隐隐藏藏了。

    “萧晨?”

    年轻人皱眉,有点耳熟啊?

    紧接着,他脸色就变了:“华夏人?快,发令箭!”

    另一个年轻人忙拿出令箭,砰,在半空中炸响。

    萧晨也没阻止,他不是来灭了云冈道的。

    当然,要是谈不拢的话,他不介意收拾一下云冈道。

    很快,前方传出急促的钟声,大批人出现了。

    “我有点好奇,这些阴阳流派既然不隐世,为什么不用现代化设备呢?比如一个对讲机,就可以搞定,比那个令箭好用太多了。”

    孙悟功喝着酒,好奇道。

    “阴阳流派都是自古流传下来的,可能……这是他们最后的坚守吧。”

    萧晨想了想,说道。

    “不光是岛国这边,我们华夏古武界,有些宗门世家,也是如此。”

    “不与时俱进,只会被淘汰掉。”

    秦建文淡淡地说道。

    “也不一定,有些古老的东西,是该传承下来的。”

    萧晨有不一样的意见。

    “行了,现在不是让你们讨论这个的,我们都要被包围了,到底怎么着啊?”

    赵老魔开口,怎么还讨论起来了。

    “呵呵。”

    萧晨向周围看看,可不被包围了嘛,几十个人了,手里都拎着长刀。

    “你是萧晨?”

    一个老者出现了,打量着萧晨。

    “对。”

    萧晨点点头。

    “你来我云冈道……所为何事?”

    老者盯着萧晨,老脸上满是忌惮。

    萧晨连续灭了神一道、神北道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包括青山道!

    所以,听说萧晨来了,云冈道也很紧张。

    再者,之前刀神薛春秋来过一趟了,光是一个薛春秋,就杀得他云冈道损失惨重,甚至连底蕴之一的‘千秋老祖’都被抢走了。

    想到这,老者打量萧晨一行人,似乎鬼佛陀赵如来、薛春秋等人都没在。

    这让他稍微松口气,但也没敢放松警惕。

    “别紧张,我们今天来呢,不是要灭你云冈道,而是有点事情,想跟你们云冈道聊聊。”

    萧晨注意到老者的目光,笑着说道。

    “聊什么?”

    老者一怔,有什么好聊的?

    “云冈道是你说了算么?”

    萧晨问道。

    “不是。”

    老者摇摇头。

    “既然你说了不算,那跟你说也没用,赶紧找个说了算的过来……还有,就让我们站在这里,也不是待客之道吧?”

    萧晨一听老者不是说了算的,马上就没兴趣了。

    “就是,好歹请我们进去坐坐,奉上热茶什么的。”

    赵老魔也点点头。

    “萧小子,要不咱打进去算了,你不展现一下实力,想要聊的话,也聊不明白的。”

    萧晨偏头看着赵老魔,似乎在考虑他的话。

    就在萧晨考虑时,又有人出现了,低声对老者说了几句。

    听完这人的话,老者目光一闪,上前一步:“萧先生,我们道主有请。”

    “带路吧。”

    萧晨看看老者,又看了眼传话之人,点点头。

    “请。”

    老者说完,一挥手。

    “都散了!”

    “嗨!”

    周围的年轻人,纷纷散开了,但眼睛却始终盯着萧晨。

    对于萧晨的大名,他们也是知道的!

    在老者的带领下,萧晨等人进入了云冈道。

    就在他们刚踏入云冈道时,忽然有雾气弥漫。

    紧接着,在萧晨身前的老者,陡然消失不见了。

    “不好!”

    秦建文脸色一变,中计了?

    小刀等人,也纷纷拔刀出鞘,亮出了武器。

    “呵呵,老赵,还是你说得对,不展现一下实力,他们不知道……谁是爷爷。”

    萧晨却并不意外,看着赵老魔说道。

    “是啊。”

    赵老魔点点头,把玩着乌金钢爪。

    “现在怎么办?”

    还没等萧晨说话,就听一个声音传来:“萧晨,你为何来我云冈道?”

    “你是谁?找个说了算的人出来。”

    萧晨冷冷说道。

    “本道主乃是云冈道的道主,云冈干代。”

    声音再起,表明身份。

    “行,云冈干代是吧?现在把我们困在这儿,是什么意思?”

    萧晨也不着急,摸出香烟,点上,吸了一口。

    “本道主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来云冈道,自然要提防一些……”

    云冈干代沉声说道。

    “你觉得,如果我们是来找云冈道麻烦的,还会等到现在?刚才就杀人了。”

    萧晨抽着烟,缓声道。

    “我们这次来,是给你们把老祖送回来的。”

    “老祖?”

    云冈干代有些奇怪。

    “云冈千秋,是你们云冈道的老祖吧?”

    萧晨问道。

    “千秋老祖还存在?”

    云冈干代有些惊讶,他以为云冈千秋早就被薛春秋给劈散了。

    “当然,撤了阵法,我们聊聊。”

    萧晨淡淡地说道。

    “千秋老祖何在?不能光凭你一句话,本道主就相信你……”

    云冈干代沉声道。

    “给脸不要脸。”

    萧晨小声嘀咕一声,从云冈干代抹除小道的精神印记来看,也不是什么好鸟儿。

    他只是想把小道当作云冈道的底蕴,一个拥有半步先天战力的化形罢了。

    其他的,恐怕云冈干代不会关心。

    “二弟,没什么意思啊。”

    聂惊风看着周围云雾环绕的,有些无趣。

    “大哥,你能抓到说话的家伙么?”

    萧晨笑着问道。

    “可以啊。”

    聂惊风点点头。

    “那你把他抓了吧。”

    萧晨对聂惊风说道。

    “好。”

    聂惊风点头,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云冈干代,我最后给你个机会,撤了阵法,要不然……”

    萧晨见聂惊风离开,冷声道。

    “不然怎样?萧晨,你做的事情,早就传遍了!今天,你敢上我云冈道,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交出轩辕刀,束手就擒吧!”

    云冈干代不等萧晨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听到云冈干代的话,萧晨等人神色古怪,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吧?

    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想要轩辕刀?

    果然贪婪是原罪,让人没脑子啊!

    “我听老薛说,云冈道的道主,还不是半步先天?”

    萧晨想了想,问道。

    “不是,化劲大圆满……半步先天又不是大白菜,哪有那么多。”

    赵老魔说道。

    就在他们说话时,一阵惊叫声传出。

    “什么人,啊……”

    外面,乱了。

    显然是聂惊风动手了。

    “我们也该出去了。”

    萧晨扔掉香烟。

    “老赵,开路。”

    “为什么是我?”

    赵老魔瞪眼。

    “因为除了我,就你实力最强啊。”

    萧晨笑道。

    “那你怎么自己不动手?”

    赵老魔没好气。

    “你要有尊老之心,明白么?”

    “你是破不开吧?呵呵,行,那就我来吧。”

    萧晨笑了笑,从骨戒中取出轩辕刀,猛地一跃而起。

    当他跃起的瞬间,轩辕刀金芒爆闪,咔嚓,一刀落下,白雾皆散。

    “走了。”

    萧晨收刀,向前走去。

    阵法很强,但在绝对实力面前,又很弱。

    而此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等萧晨他们走出来时,就见一群人正满脸惊怒之色。

    萧晨有点好奇,凝神看去。

    等他看完后,不由得哭笑不得,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是惊怒的表情了。

    只见聂惊风站在那,脚底下踩着一个人。

    “你……你是什么人!”

    聂惊风脚底下的人,更是骇然,而听声音,正是云冈道的当代道主,云冈干代!

    “二弟,怎么样,我找到他了吧。”

    聂兴奋根本没搭理云冈干代,见萧晨他们出来,笑着说道。

    “嗯,大哥厉害。”

    萧晨笑着,缓步上前。

    “他就是云冈干代?刚才不是很牛逼么?怎么……躺下了?”

    “呵呵,现在牛逼不起来了。”

    小刀等人,也嘲弄笑道。

    “萧晨……”

    云冈干代看着萧晨等人,心中更不平静,竟然没困住他们?

    “你知道你的表现,在华夏叫什么吗?”

    萧晨来到近前,低头看着云冈干代。

    “说好听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难听点呢,就是——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