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也不上车了,转头看向聂惊风。

    “大哥,你跟我一起吧。”

    “干嘛去?”

    聂惊风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呢,问道。

    “留下,继续抢小鬼子的好东西。”

    萧晨对聂惊风说道。

    “不是好好聊么?”

    聂惊风奇怪,老算命的说的,好好聊啊。

    “是啊,好好聊归好好聊,咱今晚来没抢多少东西,还受伤了,不亏了么?再说了,战争还有战败赔偿呢,现在算是咱赢了,小鬼子不得给点赔偿?”

    萧晨认真道。

    “是么?行,那我们回去抢好东西。”

    聂惊风点点头。

    “晨哥,需要我们一起么?”

    小刀他们也都兴奋,杀个回马枪?

    “不用,你们先回去,我跟大哥两个人就够了……又不是需要搬东西,越多人越好。”

    萧晨摇摇头。

    “你们先走吧,我们去了。”

    “把这个拿着。”

    秦建文拿出他手绘的地图,交给萧晨。

    “万一用得到呢。”

    “好。”

    萧晨点点头,收进了骨戒中。

    就在萧晨和聂惊风准备回去时,老算命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别被抓到了,我丢不起那人。”

    “呵呵,不会让你丢人的。”

    萧晨笑了笑,与聂惊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们也走吧,不用管他们。”

    老算命的靠在座椅上。

    “有点累了,回去睡觉。”

    “……”

    众人无语,我们打了很久,您老人家好像就拍出一掌,这就累了?

    “老和尚,你们来岛国,有收获么?”

    老算命的想到什么,看向鬼佛陀赵如来等人。

    “有。”

    鬼佛陀赵如来点点头。

    “老神仙……”

    “老什么神仙,你老和尚怎么也落俗了?叫老算命的就行。”

    老算命的打断鬼佛陀赵如来的话,说道。

    “好。”

    鬼佛陀赵如来轻笑,点点头。

    “老算命的,你……现在是什么实力?”

    “应该不是先天吧,要不然,不能一击伤了那个天照山的先天高手。”

    薛春秋开口道。

    “也不一定,先天和先天,还是不一样的。”

    老算命的摇摇头。

    “像聂惊风,他不是先天,但战力够了,就可与先天一战……萧晨那小子,用不了多久,应该也就可以了。”

    听着老算命的说,鬼佛陀赵如来等人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事关先天,他们未曾接触过,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目标。

    “那小子给我打电话,说你们讨论过,先天跟神魂有关,是吧?其实,是也不是,更准确来说,是跟天地之力有关。”

    老算命的轻笑。

    “而神魂强大,才能更容易借用天地之力……而先天,在我们印象中,就是先天,其实先天也跟暗劲、化劲这般,分为几个层次的。”

    听到老算命的话,鬼佛陀赵如来等人若有所思,先天和先天,差别也这么大么?

    暗劲初期和暗劲大圆满?

    化劲初期和化劲大圆满?

    大圆满肯定是碾压初期的!

    先天,也是如此?

    “像千野寻,在先天中也就一般。”

    老算命的继续说道。

    “那天晚上,他几乎无敌……”

    薛春秋想到那晚,开口道。

    “一种秘法,耗费自身修为,要不然……他也不一定能稳压你们三人,明白么?别把先天想得太强大,不可战胜!也别把先天想得太玄乎,太高不可攀……没那么夸张。”

    老算命的笑着,摇摇头。

    “如果不是天地变了,大环境变了,你们现在已经是先天高手了。”

    听到老算命的话,鬼佛陀赵如来几人心中一震,是这样么?

    他们这边讨论着,萧晨和聂惊风,重新回到了一式神宫。

    “大哥,慢点,别让人发现了。”

    萧晨见聂惊风大摇大摆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嗯?不是要去抢东西么?”

    聂惊风一怔。

    “额,那也不能让人给发现了啊。”

    萧晨回答道。

    “不能让人发现,那是偷,不是抢。”

    聂惊风看着萧晨,认真道。

    “啊?”

    萧晨看看聂惊风,这话……没毛病啊。

    “大哥,不管是什么,咱都低调点。”

    “我们又不怕他们……”

    聂惊风皱眉,他的想法是,直接杀进去抢,抢完就走。

    “那什么,好歹老算命的刚才也跟人家聊了,而且还说好好聊,结果咱回头就去再把人抢了,那有点不太好啊。”

    萧晨耐心解释。

    “刚才我们走的时候,老算命的不是说,让我们别被人抓到嘛,他丢不起那人。”

    “老算命的说的是不被抓到,就凭他们能抓到我们么?不能啊。”

    聂惊风想了想,说道。

    “……”

    萧晨有点心累,大哥的逻辑,真是有点特别啊。

    “大哥,你听我的不?”

    萧晨也懒得多说什么了,直接问道。

    “听。”

    聂惊风点点头。

    “既然听我的,那咱就低调点,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然后,我们悄没声的把好东西给他们搬空了,等明天天皇他们一眼,一下子就傻眼了,懵逼了,那多爽,是吧?你想想,是不是比咱现在冲进去抢,有意思多了?”

    萧晨对聂惊风说道。

    聂惊风想了想,笑了:“也是,那就低调点。”

    “嗯。”

    萧晨笑了笑,与聂惊风隐藏身形,直奔内宫而去。

    两人实力强,速度快,再加上低调,监控以及巡逻的人,根本无法发现。

    他们很快就重新回到内宫,不过他们没有莽撞进去,而是守在外面。

    萧晨琢磨着,天皇他们应该在内宫大殿里。

    换谁也得这样,刚被抢了,总得去看看被抢了什么东西吧?

    “大哥,我们耐心等等。”

    萧晨对聂惊风说道。

    “好。”

    聂惊风点头,他根本无所谓。

    内宫中,天皇与天照山老者都在,至于千野寻,则在会客室。

    天皇脸色难看无比,虽然没有全被抢走,但也丢了三分之一!

    不过想到他皇室的藏宝室,被直接搬空,他心里……似乎又得到了些许安慰。

    “该死,没想到老算命的来了,要不然……他怎么吃进去的,让他怎么给本皇吐出来!”

    天皇咬牙切齿。

    “八尺琼勾玉也没了,等女尊大人到了,不知道会如何。”

    老者看着本来供奉八尺琼勾玉的地方,缓声道。

    听到老者的话,天皇也抬头看去:“当时该收起来的。”

    “……”

    这话老者没法接,因为当时他们无论是谁,都觉得萧晨他们不能活着离开。

    而且,也没想到萧晨的速度会那么快,直接把八尺琼勾玉给收走了。

    “现在也只能等女尊大人到了。”

    老者环视一圈,缓声道。

    “熊野大人,女尊大人和老算命的……是旧识?”

    天皇想到什么,迟疑着问道。

    “应该是。”

    老者点点头。

    “那您联系女尊大人时,她……是怎么说的?”

    天皇又问道。

    “就说她会出山,亲自来见老算命的。”

    老者回答道。

    “哦,他们不会有什么……别的关系吧?”

    天皇嘟囔着,似乎在自语。

    “不要乱说!”

    老者呵斥一句,脸色微冷。

    “要是传到女尊大人耳朵里……”

    天皇脸色一变,忙点头:“我没乱说。”

    “走吧,一切等女尊大人过来再处理。”

    老者转身向外走去。

    天皇看着老者的背影,心里嘀咕,真没什么关系?

    再想到老算命的实力,天皇就有点绝望了。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对上老算命的,就算打不赢,也差不多。

    可老算命的刚才一击,打破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老算命的杀他,可能比杀鸡还简单!

    “唉!”

    天皇叹口气,也离开了内宫。

    等两人一走,萧晨和聂惊风就悄无声息进入了内宫。

    “我们怎么偷?”

    聂惊风有点兴奋,跟个小孩子似的。

    “大哥,你看我的。”

    萧晨说着,意念一动,旁边的东西,凭空消失了。

    “这就是你那个储物戒指么?厉害啊。”

    聂惊风眼睛发亮。

    “我能用么?”

    “应该不行。”

    萧晨摇摇头。

    “好吧,那你赶紧偷,我给你望风。”

    聂惊风对萧晨说道。

    “呵呵,好。”

    萧晨笑了笑,开始不断往骨戒中收东西。

    聂惊风则四处溜达着,看看这儿,看看那儿,很是兴奋的样子。

    也就十来分钟,萧晨就把内宫给搬空了。

    想到秦建文说的地下室,萧晨又寻找起来。

    几分钟后,他找到了地下室,带着聂惊风进入其中。

    地下室很大,里面也有不少好东西。

    萧晨也没客气,甚至都顾不上看有什么,全都收进骨戒。

    “走,大哥,我们去外宫。”

    萧晨收完后,与聂惊风离开内宫,又去了外宫。

    外宫之中,有个神像,萧晨仔细感受一番,有点失望,竟然没有能量什么的。

    “难道都被那个化形给吞噬了?应该是了。”

    萧晨自语一声,也懒得再纠结这个,继续往骨戒里塞东西。

    过了十几分钟,外宫也被搬空了,几乎是寸草不留。

    他连供桌上的烛台,也给收了。

    要不是这神像太大,而且没有能量,萧晨也打算给收走。

    等明天天皇他们一来,见神像都没了,那不得懵逼?

    “算了,就给你们留着吧,谁让我这么仁慈呢。”

    萧晨嘀咕一声。

    “大哥,走了。”

    “好。”

    聂惊风点点头,环视周围。

    “嘿嘿,他们明天肯定能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