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叮咚叮咚”的风铃声中,山德拉将队员们带进小楼,

    只见一楼是完整的作战室、办公室,有成套的通讯设施,有大小三张大沙盘,四面墙上都挂着军用地图,室内家俱也是全实木结构,古色古香,形状雅致,二楼是健身室和宿舍,每一个房间内都配有完整的洗漱设备,

    “战争期间,太奢侈了吧,”虞松远代表全体队员,礼貌地客气了一下,

    “这是将军的一片心意,施工时,他几乎每天都要來一次,”山德拉淡淡地说,

    虞松远和队员们并沒有更多的谢意,就以这个小院作为血盟小队的老巢,开伯尔山口已经平静,摩尔明确指示山德拉,将工作重点,放在训练突击队上,她干脆也把小院作为她的指挥部,常住在训练营内,

    mlh和isi的情报,每天象雪片一样,汇集到作战室,每天,队员们在训练,虞松远就盯着沙盘,认真分析各方情报,替山德拉出谋划策,

    山德拉公务繁忙,又要亲自参加训练,抽不开身來照顾兄弟小队和血盟小队,便专门给训练营派了一个联络员,兼做内勤,结果來了一看,还是老熟人,正是她的保镖希娜上尉,她高兴得象一只快乐的小燕子一样,风风火火地飞进小院,

    林涛见她“飞”进來,便打趣道,“哟,‘安慰奖’來了,我说,布娜,少校这是在帮你,给你创造机会,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拿下这个男人,你就可以跟我们一道去中国了,”

    布娜高兴地笑了,故意装着摩拳擦掌状,“那是,接下來就看本小姐的手段,”说着,真真假假地就向虞松远身边蹭,虞松远从沙盘上抬起头,眼一瞪,她马上站住了,还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你看,不怪我吧,都不给我机会呀,”

    这天,中国驻清真之国大使王传斌先生,专门來阿尔巴商社看望“老朋友”,这个老朋友,当然就是“沙特”人毛彦恺,大使先生是低调來的,并沒有惊动清真之国外交部,甚至沒有用挂着国旗的外交专用车辆,

    商社外面的记者们,当然也就无法知晓,

    毛彦恺陪同大使,乘车离开商社,甩掉记者们的追踪,直接进入拉纳训练营,拉纳训练营是isi的保密单位,位于温都尔山脉的深山之中,记者们无人知道,大使可是代表国家而來,一行人來到后,先检阅了由24名卫队战士组成的仪仗队,

    大使先生是一名老战士,腿上负过伤,有点跛足,虞松远听毛彦恺介绍过,1939年日寇对沂蒙山区第一次大扫荡时,8月上旬,在山东省沂水北部小诸葛西山,八路军与日寇发生激战,战斗中,当时担任二支队青年大队长的王传斌先生,左足关节严重负伤致残,

    兄弟小队队员们,对这位从革命战争年代走來的老前辈,无限敬重,虞松远则带着小队一行,着崭新的作训服,恭敬列队,迎接大使阁下一行,

    王传斌先生一一拥抱小队成员,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每一个队员都要说一声,“辛苦了,祖国谢谢你们,”

    虞松远和队员们也都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首长关心,为祖国服务,”

    大使后面的人,正是老摩尔,山德拉、毛虫和毛彦恺走在他们的后面,陪同着两位大人物,正规外交场合,摩尔着一身西服,英俊彪悍,高大魁吾,只有一脸奸笑,一对滑溜溜的小眼睛,还偶尔露出老玩童的踪影,

    等正式的接见全部结束了,虞松远对着队员们眼一眨,众人一拥而上,喊着口号,将摩尔抛向空中,吓得老东西“哎哎”直叫唤、直求饶才算完,

    王大使背着手,和山德拉、毛虫和毛彦恺一起,看着他们拾掇摩尔,等闹够了,众人才陪同各位领导进入作战室坐定,虞松远亲自泡开功夫茶招待,

    这是一个中国华侨专门赠送的,茶是闻名于世的武夷山大红袍,茶盘是澜沧红酸枝雕刻而成,茶具则是中国江西景德镇秘制青花瓷,

    品茶后,虞松远先陪着各位领导视察训练场上的训练情况,并组织了实兵实战实弹战术对抗演练,大使先生是从战争年代走过來的,见到热火朝天的实战性质的训练场面,很是兴奋,手就痒了,毛彦恺见状,便与大使先生、摩尔将军三人一起,一人拿起一支aks-74,各打了两梭子,才算过了瘾,

    “虞队长,现在让你的队员们,露一小手让我瞅瞅吧,”大使用浓重的胶东口音命令道,

    “是,”

    虞松远迅速组织小队进行射击表演,先是静止靶,手枪、突击步枪、狙击步枪全部表演了一遍,接着又进行了运动射击表演,小队一套射击流程走下來,大使高兴得直点头,带头鼓起掌來,

    接下來是更震撼的,刘国栋的迫击炮表演,拉纳的卫队士兵,按照虞松远的要求,随意在战术训练场内各种地形上,插上十几面旗子,这些旗子距离不一,高程不一,有些甚至是插在山后边,只露出一点,但是,林柱民或林涛扶炮,刘国栋简单一瞄准,就是一发炮弹,目标很快被逐一消灭,

    最绝的是,射击完全是实战性的,每一发炮弹发射后,他都要变换一下炮阵位,最后几发,是刘国栋自己一个人,扶炮、瞄准、装填,发发命中,这狗日的炮击神技,让包括虞松远等人在内的观者,无不难以置信,

    “老天哪,百闻不如一见,斯贝茨纳兹、‘信号旗’,输得一点不冤,”

    王大使高兴得连声叫好,“当年打小鬼子时,我们青年大队也有一个神炮手,叫李大为,那小钢炮也是打得那叫一个准,他是我们专门从渤海军区借过來的,就是因为变换阵位不及时,被小鬼子掷弹筒击中,光荣牺牲,”

    接下來,isi驻白沙瓦指挥官山德拉亲自上阵,她与哈提卜、萨布西丁、拉纳等,虽然个人技艺还不能与兄弟小队四人相提并论,但是,他们进步神速,静止射击已经百发百中,运动射击,也能打掉部分靶子,这可真是了不得了,

    尤其是山德拉,身为白沙瓦isi前线指挥官,她与队员们一样着作战服,手枪和突击步枪运动射击准确性,并不比哈提卜、萨布西丁、拉纳差,让王大使、摩尔、毛彦恺和毛虫刮目相看,十分惊讶,

    老摩尔高兴得手舞足蹈,作为isi的首脑,战争时期,他最需要的就是真正的战士,短短两三个月时间,他老摩尔手下现在也有了一支无坚不摧的突击队,有一所绝密的高级特战训练学校,这由不得他不高兴,

    回到作战室,來到沙盘前,虞松远手拿教鞭,指着沙盘,逐一汇报了袭击“信号旗”和斯贝茨纳兹的情况,他最后说,“现在,斯贝茨纳兹对开伯尔山口谷地的袭击,‘信号旗’对白沙瓦的袭击,已经停止,兄弟小队的阶段性任务,已经完成,”

    “下一步,你们如何打算,”王传斌先生和摩尔看着沙盘,大使先生问,

    “我们下面的任务,是全面评估西方不遗余力地搞宗教圣战教育,会对未來西亚局势长远发展,和对中国未來西部安全稳定的影响,同时,现在倭国的井上小组,仍在盯着我们,回国前,必须警告一下他们,”虞松远汇报说,

    “有目标吗,”王大使平静地问,

    “有,他们现在就在这周围钓鱼呢,但他们不敢露面,不敢攻击,但又不死心,迟迟不离开,”林涛说着,推开小楼的窗户,将望远镜递给大使,

    从望远镜里,能看到远方的小河面上,一条小船泊在岸边,船上两人,抄着手,抽着烟,正在百无聊赖地垂钓呢,

    王大使和毛彦恺都端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又呵呵笑着解释说道,“他们是帮会的人,肯定想找你们寻仇,你们在兴都库什雪山上,干掉了他们的行动组,盖茨又借刀杀人、杀人灭口,灭了一个小头目,你们抓的那个,到目前为止,死不开口,一心求死,剩下的可能是一些情报官,既无能力打,又不愿认输,更不敢回去,因为,一旦回去,他就得切腹自裁,”

    “您都知道啊,切腹自裁,那么,他们真是帮会的人,”刘国栋问,

    王大使与毛彦恺、老摩尔、毛虫、山德拉都笑了,王大使说,“你们是军人,不是搞情报的,所以,你们的上级暂时还沒有将这些情况告诉你们,这是对你们的保护,因为,你们已经惹怒了他们,他们要找你们寻仇,当然,你们的家人,都已经受到很好的保护,”

    大使又对毛彦恺说,“既然人家已经盯着我们这里,就提前告诉他们吧,让小伙子们有一个心里准备,”

    毛彦恺恭敬地点点头,然后面对众人开始简报,

    “在世界所有重要国家中,倭国是少数承认黑帮合法性的国家之一,倭国著名的内田财团,实际上是一个叫玄洋会的帮会组织的余孽,它现在名称叫内田小组,专门负责帮助倭国自卫队收集军事、政治情报,从事颠覆、破坏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