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得知后说是瘟疫,便连夜把她送出宫治病。

    而之后梅香病逝,皇后便把宫里的医女都赶走了。

    “如果梅香只是想要争宠,为何皇后会把所有医女都赶走?就算是成了侍妾,又如何?”

    展哲修继续说道:“齐妃娘娘也猜到了其中的问题,打听了一些后,得知当初梅香的身份好像不只是医女,她本就打算魅惑太子继而成为太子妃。”

    “不对,会连累那么多医女,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比如……”

    “比如?”

    沐佳人想了想:“比如梅香的别人派来的,而医女中还有很多她的眼线,皇后为了一绝后患,便把她们都赶出了宫。”

    展哲修听后瞪大眼睛:“还可以这样吗?”

    “可以啊!”

    她不就是身份特殊,而且还有人想杀她。

    “对了,梅香和金巧有没有关系?”

    展哲修点头:“这也是我要和你说的,金巧是梅香的亲妹妹。”

    “什么!”沐佳人愣在原地,她本以为金巧和梅香会有关系,没想到她们竟然是亲姐妹,怪不得皇后会那么讨厌金巧。

    “不对啊,所有医女都被赶出宫,为什么金巧还在宫里?”

    “因为,当初金巧好像帮了皇后。”

    听到这里,她觉得有些心痛,金巧一定是被皇后胁迫而针对自己的亲姐姐,梅香能够走到最后这一步,想来也是有人帮助,这枚关键的棋子怎么会那么轻易拔出。

    金巧是那么在乎身边的人,她会对曹公公动心,会想要留下肚子里的孩子,对于她都是那么关心,她怎么可能亲手杀害自己的姐姐?

    展哲修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梅香死的时候,她的家里还有家人,想来金巧是为了照顾老人才会这样做的。”

    “我知道。”

    她从未怀疑过金巧的为人。

    “太子知道这些吗?”

    “不知道,所有人都以为梅香是病逝的,太子只是觉得可惜。”

    可惜……沐佳人想起之前太子误以为她是梅香,可是她并不认识梅香,之后他对自己那么讨厌,可见她并不像梅香。

    那为何还会认错?

    她仔细想着,似乎每一次都会有白芍,她送的礼物,以及她告诉自己去梅园放灯,而金巧在看到她戴着白芍送的面纱后重新做了许多。

    金巧是梅香的妹妹,她知道梅香的习惯,白芍总是把她打扮的像梅香,为的就是引起太子的注意。

    她如果和太子在一起了,北辰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皇上和荣锦王之间也会因为她产生间隙,铄王爷就会受益。

    看来,白芍是铄王爷的人。

    知道这个结果,沐佳人心里多少有些感伤。

    如果白芍不再起杀心,她可以不去清算这笔账。

    这么想来,留在太子身边确实安全许多,铄王爷不动手,皇后不动手,她可以安稳的等到北辰烨归来。

    太子妃因为太过劳累而生病,东宫又开始忙碌,沐佳人晚上去给太子施针,先把汤羹送到了太子妃那里。

    等她回到寝殿的时候,床榻上的纱幔微微晃动了一下,沐佳人看向一侧的窗户,便转身去关。

    转身的一瞬间,太子站在其身后,沐佳人吓得差点动手了。

    “殿下,您怎么起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辛者库吗?”北辰琰瞪大眼睛看着她,那种讨厌是毫无遮拦的。

    “因为殿下病了,整个宫内,只有奴婢会医治。”

    “你真的懂医?”北辰琰不敢相信,当初他生病时是梅香一直照顾着他,因为她是医女,所以会戴白色的面纱,沐佳人此时的样子,让他有些恍惚。

    “奴婢医治殿下的事情,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应允的,您若是想要赶奴婢走,就等着终身残疾吧。”

    北辰琰被她的话气的不行,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平日里都是被宠着,哪里有人能够威胁。

    “你根本就不是梅香,你不配和……”

    “对啊,奴婢不配和梅香姑娘相提并论,是太子殿下总想在奴婢身上找安慰,可惜奴婢样貌丑陋,不仅没有安慰到殿下,反而让殿下害怕了。”

    “害怕?本太子哪里害怕过你!”北辰琰气的脸颊绯红。

    沐佳人上前一步,抬手握拳:“殿下打得过奴婢吗?既然不害怕,奴婢就揭了面纱吧,只是这大晚上的,奴婢脸上的疤可是……”

    沐佳人步步向前,北辰琰最后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床榻边缘。

    随后她晃了晃脖颈抬手,北辰琰本能的往后一躲,才发现她只是伸了个懒腰。

    “殿下,是施针呢?还是把奴婢罚到辛者库?奴婢要说清楚一点,一旦错过这一次,以后就不能恢复了,你想想这么多年,力不从心的感觉,那种明明可以硬朗无比,但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软了下来……”

    哎?怎么有点怪怪的,她是说他的四肢关键时候用不上力……

    刚准备继续劝说,没想到北辰琰竟然想通了,重重的叹了口气,解开衣袍,躺在了床榻上,脸扭向一侧不去看她。

    沐佳人觉得,这场景怎么有种她要强了他的感觉?

    就在这时,北辰琰无奈的轻声说道:“你来吧,我应允了。”

    随后,他抬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内单,往旁边轻轻拉开,露出白皙的胸膛。

    沐佳人一头黑线,她对他没有非分之想。

    “殿下,奴婢只是施针,您脱衣服干嘛?”

    北辰琰扭头看她:“施针不脱衣服,那么细的银针如何扎的准?”

    “奴婢扎的是手腕和脚腕,不是你的胸。”

    这么主动给她看胸干嘛?她才不稀罕呢。

    话说,她还没见过北辰烨的胸,都到谈婚论嫁了,她还没看过他的胸,感觉有些不甘心。

    北辰琰立刻拉上被单,怒瞪沐佳人:“你为何不早说!”

    “殿下你也没问啊。”

    “你竟然敢耍手段,你是不是觊觎本太子的身体!”

    “殿下您能平静一下吗?误了时辰,效果会差一些的。”

    北辰琰重重的一哼,趟成了大字,让沐佳人施针。

    结束后,沐佳人起身离开,北辰琰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