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首发网站“你也别以为这事情就完了,你是大师兄,无故得罪同道,不罚不足以服众,所以,为师罚你到思过崖上面壁三月。”

    “是,师傅。”

    听到吴良的话,令狐冲委屈的点头应是。而劳德诺,见到令狐冲被罚上了思过崖,也不敢废话,接过书信就转身下去准备了。

    见到事情已经结束了,所有的弟子一哄而散。而这时,宁中则才冲着吴良说道:“师兄,冲儿就是打了青城的两个弟子而已,也没伤到他们,这眼看就深秋了,你这时罚他去思过崖面壁三个月,是不是太重了。”

    “师妹,就这还重?”听到宁中则这话,吴良恨声道:“要不是这段时间江湖气氛过于诡异,很可能会有大事发生,我最少让这个孽障在思过崖上呆一年!”

    “是,我知道师兄生气。不过这寒冬将近,思过崖上又缺衣少穿的,冲儿在上面万一冻病了怎么办?不如你让他在思过崖上下来,咱们换个方法教育他。”

    “师妹,你就别再替他讲情了。”听了宁中则这话,吴良说道:“这次我让冲儿去思过崖,可不止是为了惩罚他的,我是打算将咱们华山的紫霞神功传给他。虽说这时上思过崖会受点罪,可比起这紫霞神功来,他受这点罪绝对不算什么。”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多事了。”听到吴良的解释,宁中则神色还是有点暗淡。看了宁中则这幅表情,吴良只得接着说道:“师妹,我知道你心疼冲儿,不过这次让冲儿上思过崖可是无比的重要。”

    “嗯,我知道,紫霞神功是咱们华山的无上秘籍,确实应该保险一点。”

    “师妹,我说的重要,可不止紫霞神功这一样。”听了宁中则的话,吴良说道:“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见天在思过崖那里,向风师叔请教咱们华山的功夫,可说是所得良多。而冲儿这孩子,不仅比较有灵性,而身为大师兄的他也注定要接掌咱们华山门楣。所以,我让他去思过崖,也是打算让风师叔帮咱们调教他一下。”

    听到这话,宁中则眉头舒展了,“嗯,既然是这样,那这事就按师兄说的办吧。”

    ……

    傍晚时分,令狐冲正在思过崖上无聊的踢石头呢,突然看到了吴良和宁中则,赶紧跑过来见礼,“师傅,师娘,你们怎么来了?”

    “你个混小子,还在抱屈呢。”看着令狐冲那张无精打采的脸,宁中则抿嘴一笑,一指头就指到了令狐冲脑门上。

    “哪有啊师娘。”听宁中则这么一说,令狐冲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冲儿,不要怪你师父罚你,你这次办的事情确实过分了。”看到令狐冲这样,宁中则摸着他脑袋说道:“你觉着咱们华山好像挺威风的样子,其实那是表象。你是不知道,你师父为了保住咱们华山派,那是见人三分笑,生怕一不注意就得罪了人家,为咱们华山招惹一个对头。可你倒好,就因为见不惯人家趾高气扬就对人家大打出手,你说你师傅能不生气吗?”

    “啊,咱们华山派竟然衰落到了这个样子?”

    “你以为呢?”看到令狐冲那副惊讶的样子,吴良没好气的应了一句,随后就是一阵长叹,“唉,说起来,这些事情,本不该现在就给你说。可是你作为华山派的大师兄,将来要执掌华山门楣的人,做事竟然这么幼稚,我也只能提前给你交底了。”

    “啊!”听了吴良的话,令狐冲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而吴良,倒像是没发生什么,继续平静的说道:“你看着,咱们华山派是挺兴旺的。可实际上,现在的华山派,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身为六大门派的华山派了。二十五年前那场剑气争分,彻底的耗光了咱们华山派的元气。”

    “剑气争分?”

    “剑气争分的事情过于复杂,谁对谁错也不好分辨,你知道这么个事情就行了。我之所以提起它,不是让你关注这个剑气争分,而是让你知道,咱们华山派已经衰落了,你要知耻而后勇,你要努力复兴咱们华山派!”

    “是师傅,我一定知耻而后勇,我以后再也不得罪人了!”

    “屁话!”听到令狐冲这话,吴良害怕令狐冲矫枉过正,赶紧的说道:“要想复兴华山派,不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师傅我也不是不让你得罪人。师傅之所以给你说这些,是让你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像是青城派这事,就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事做了对你,对咱们华山完全没有好处。而该得罪的人,你一定不能手软,出手就要永绝后患。”

    “啊!”听了吴良这话,令狐冲吃惊的张大了嘴,像是初次认识他这个师傅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