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选择了比利时的fn-fnc80型自动步枪,这种步枪发射北约标准5.56毫米枪弹,因为枪身由高级优质钢制成,所以强度、硬度、韧性都非常好,耐蚀抗磨,非常适合维克托手下们使用。

    而且这种枪还有一个优点就在于维克托日后有机会能够谋求到“许可证”生产,因为除比利时外,印度尼西亚、尼日利亚、汤加、扎伊尔等国家都有装备fnc,有些国家还取得了fnc的生产许可。

    其他的装具这些,维克托直接选择了美军装备的alice单兵装具,其他的也是一样,维克托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够快速交货,这点得到了尤里的连口“保证”,维克托也就放下心来。

    得到这批武器,维克托也准备对其他几个敌对帮派发动全面的反击了,对方趁着帮派“内忧外患”的情况,夺走了家族不少的地盘,维克托如果不尽快反击,那么就会被示作为“软弱”,而软弱的人有什么下场,请参考索维诺现在的情况,他现在除了手里握着“钱”,还有从哥伦比亚“进货”的渠道,还有什么呢?其他大部分权利已经不知不觉的都到了维克托的手里了。索维诺也只好成天“龟缩”在自己的小楼中,成了一个“死肥宅”。

    尤里和维塔利告别了维克托,跟随着斑斑走出了房间,维克托私下叮嘱了斑斑,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两位自己的贵客,斑斑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维克托记性很好的,他还记得维塔利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德维尔蒂呢!

    想到这里,维克托的目光看向正躬身收拾桌子的德维尔蒂,穿着一双红色的短裙、高跟鞋,纤细的大腿一览无遗,目光往上,臀部惊人的隆起,到腰部又突然收下去,一头金色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垂在脑后。

    维克托小腹一热,一把将正擦着桌子的德维尔蒂拉入怀中,引来美女的一声“娇呼”……

    等到维克托放开怀中瘫软的德维尔蒂,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刻了,安娜在一旁的沙发上,已经“酣睡”过去,她是在中途“被加入”的,维克托赤裸着身体推开了阳台的落地窗,望着远处天边的一片火烧云,将落日的余晖染成一片金色,撒向梵迪诺贫民窟那密密麻麻,搭积木似的乱七八糟堆建起来的“集装箱”房子,一时间好像给梵迪诺披上了一层“圣光”。

    维克托伸了一个懒腰,转身进房提着一个酒瓶和玻璃杯又继续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几个光着屁股的小孩子,正在踢着一个脏兮兮的“足球”,欢叫着打闹在一起。

    远处的“安置楼”也快要修建完成,第一批维克托让本托修建了七栋,每栋房子都是一个规格,六层高,在梵迪诺绝对属于高层建筑了,准备先把受灾的那些人安排进去,后面再按照计划来继续修建。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维克托有点“迷醉”,曾几何时,他也彷徨过、迷茫过、恐惧过,在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一时间也无法接受,但是世界的运转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他终于还是找准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现在他基本上控制了梵迪诺的大权,索维诺的位置自己迟早会坐上去,现在不急,只是把索维诺当成一个“吉祥物”,有他在前面,顶住布兰科的压力,这个位置就先让他保管几天而已。

    对于布兰科,维克托就更不着急了,反正自己和布兰科没有矛盾,想布兰科“身败名裂”的大有人在,自己这个“小个子”还是躲在一边好好的看戏,抽空再砸个石头下去,才符合自己的身份定位嘛。

    没有那个能力,你何必去充当那个出头的椽子呢!

    正当维克托在阳台上“感慨”的时候,他看到一辆奥迪a4停在小楼门口,一个年轻的司机下了车,斑斑不在,阿托迎了上去,不一会儿,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进”维克托转身进房,套上了裤子,赤裸着上身坐在办公桌前,从桌上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看着淼淼的烟雾在眼前飘散。

    阿托推开了房门,眼光无视了沙发上赤身裸体的安娜和德维尔蒂,维克托用眼神示意两女下去,然后才转头看向阿托。

    阿托上前了几步,恭敬的对维克托说道:“先生,帕帕派来的司机等在门外,他说帕帕在山顶的会议室,有急事找你,他说帕帕还还召集了其他的负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阿托改变了他对维克托的“称呼”,以前他称呼维克托为“v老大”,等维克托成为了组织的“二号领导人”,惩罚了几个下属组织的负责人以后,他就一律称呼维克托为“先生”了。

    维克托很“意外”,自从索维诺将大小事务丢给了维克托以后,轻易不会踏出小楼,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居然舍得从“龟壳”里跑出来了?

    维克托询问了司机也未果,只得带着疑惑赶到梵迪诺山顶的那栋别墅,其他的下属组织负责人大概离得远,还没有赶到,进到会议室就只看到索维诺一个人坐在办公椅上,一段时间没见到他,维克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索维诺身材好像又小了“一圈”。

    屋内一片凌乱,地上还有几堆玻璃碎片,一看就知道是酒瓶被摔碎了,索维诺赤红着双眼盘踞在首位,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注视着维克托。

    “叛徒……你们全都是叛徒……你们全部背叛了我……”,索维诺见到维克托自顾自的走到会议桌旁边坐下,他一下子又爆发了,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又“狠狠”的掼到地上,他倒是吸取教训,没有朝维克托“砸”去了。

    “帕帕,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的愤怒,请平息你的怒火,然后我们商量出办法来”。

    维克托实在是不想理索维诺这个“精神病”,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让人揣摩不透他的心理,不知道哪一句话就会戳中索维诺的“g点。”而让他爆发出来,但是没办法,现在这间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维克托只得装作“谦卑”的询问索维诺,平息他的怒火。

    “西梅诺这个小婊砸……这个叛徒……她杀了阿奎罗……”

    “什么?!”